猛的时刻。
“列阵!列阵!”
蛊神教的军官声嘶力竭地嘶吼,可大家太累了,从破晓打到下午,白闯部早已耗尽了力气,现在连握武器的手都在抖。
那些狼骑兵冲入了白闯的阵中,防线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般土崩瓦解。
精疲力竭的战士们有的被狼咬住脚踝,拖倒在地;有人被骑兵的长矛挑飞兵器,刺在地上。
惨叫声、狼嚎声、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,白闯部像被驱赶的羊群般四散奔逃,哀嚎响彻整个战场。
地上到处都是丢弃的武器、散落的盔甲,狼骑兵的弯刀在残阳下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。
白闯痛苦的闭上了眼。
惨叫声中,一个天神木的骑兵长官大喊道:
“别放跑他们。”
“他们发现了咱们虎踞坡的埋伏,一个都不许走脱!”
白闯猛的睁开眼!
“他说这叫什么地方?”他一把揪住那个身边那个侦察兵,惊恐的问:
“这里不是叫滩内山吗?”
“都一样,都是这个地方,”那侦察兵茫然失措,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长官这种时候还要问这种问题。
“滩内山是我们的叫法,他们澜沧团自己起高调,改了个名叫虎踞坡——”
“但只有他们自己这么叫,我们都不认的!”
仿佛被霹雳击中一般,白闯彻底愣在了那里。
以林起,以水落,虎踞坡前皆蹉跎。
原来是这样。
耳边是散乱的马蹄声,风声,惨叫声。
白闯突然意识到这其实都是一种声音——
都是宿命之琴弹奏的声响。
缓缓转过头,他一把抓住了刘歇:
“跑。”
“蝎子,快跑!”
“蛊神教完了,去投靠彼岸社,只有他们能对抗何序——快去!”
“给我和依依,大能报仇!”
刘歇愣住了:“我?闯子,要跑咱们一起跑啊!”
“我走不了了,”白闯突然笑了,竟然有点释怀。
“但我可以掩护你。”
“快走!”
他抽了蝎子的马一鞭,逼他快跑,而自己则转过身,朝着远处的程烟晚沈屹飞冲过去。
这是我一辈子打的最漂亮的一仗,白闯满意的想,把手中的长枪抬的笔直。
这场战斗,从头到尾我没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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