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大厅的另一个出口，那里有一条通往上方的螺旋阶梯，两人顺着阶梯一路向上。
很快，他们就走出了黑塔。
外面的城市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。
那些变异的居民全都倒在地上，没有了生命迹象。
他们的身体正在快速地沙化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。
“他们……都死了？”林夜莺看着这一幕，有些疑惑。
“他们的生命，本来就是和神狱连接在一起的。”林不凡平静开口，“现在神狱被重新封印，他们自然也活不成了。”
“对他们来说，这也许是一种解脱。”
林不凡抬头看向城市的上空，那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冰冷的海水正在从漩涡里倒灌进来。
整个拉莱耶基地，正在崩溃。
“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。”
林不凡拉着林夜莺，向着记忆中停放深潜器的方向跑去。
幸运的是，那个停机坪还在。
但他们来时乘坐的那艘黄色深潜器，已经被倒塌的建筑砸成了一堆废铁。
不过旁边还停着几艘完好的。
林不凡随便挑了一艘黑色的，拉着林夜莺钻了进去。
这艘深潜器的操作界面比之前那艘要复杂得多。
但对林不凡来说，不是问题。
在整个城市被海水淹没之前，深潜器像一条黑色的鱼，冲进了那个巨大的漩涡里，巨大的拉扯力传来。
深潜器在漩涡里不停地旋转，翻滚。
林不凡紧抓操纵杆，稳住船身。
终于。
“哗啦——”
深潜器冲出了漩涡，重新回到了漆黑的海水中。
林不凡看了一眼深度计：三千米。
“开始上浮。”
他推动操纵杆。
深潜器开始向着海面升去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当海水的颜色从漆黑变成深蓝，再从深蓝变成浅绿时。
他们终于看到了海面上的光。
“砰！”
深潜器冲出海面。
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。
林不凡打开舱门，和林夜莺一起走了出来。
海面上风平浪静，万里无云。
“我们出来了。”林夜莺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新鲜空气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林不凡看着她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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