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小动作比台词管用!
徐长卿思考的时候就敲剑柄,敲得越急心里越乱。
对著紫萱说话前先愣半秒,手不自觉碰一下她头髮再赶紧缩回去,多害羞多苏啊!”
她越说越兴奋:“上次拍挡酒戏,轩哥就用手指扣桌缝表现紧张,我一下就入戏了!
要是徐长卿有这些小毛病,肯定比现在討喜一百倍!”
林语芬也点头:“阿轩说得在理。
徐长卿要当掌门,得有担当,不能光纠结儿女情长。
刚才说的犯错担责”和细节设计,既保住了禁慾感,又让角色活了。”
眾人纷纷附和,不赞同的人也只能沉默。
连胡戈都点头了,谁还能说什么?
李国利沉吟著道:“这角色的確不够完善,还好戏份拍得不多,角色还可以立起来!”
拍摄时完善角色是常有的事,香江那边甚至出现边拍边编的情况。
倒是角落里的两位编剧脸都绿了,改这么多要通宵啊。
杜轩早瞅见了,散会后立马拎著两袋橘子找过去:“张老师、李老师,我知道改剧本费劲儿,咱们一起琢磨————”
他蹲在编剧旁边,把自己记得的前世徐长卿被吐槽的点掏了出来:“这里加段徐长卿跟姜明的呼应,都是道心遇情劫,能深化主题。
那段台词改短点,锁妖塔危险,我护你就护不了蜀山”,比长篇大论管用————”
俩编剧本来一肚子怨气,听著听著眼睛亮了。
尤其是听到“符角画兰花”的细节,张编剧拍著大腿:“这一下人物就立住了!
既有道心又有柔情,比原来的木头疙瘩强太多。”
等杜轩走出编剧房间时,天都黑了。
刘施诗正好在走廊等他,递过来一杯热奶茶:“轩哥儿,你刚才说得真好————
龙葵的护身符,真的要加吗?”
“必须加!”
杜轩接过奶茶:“这样你跳铸剑炉时,徐长卿那句千年执念,终得解脱”才够分量。”
刘施诗低头笑了,手指绕著奶茶杯:“我就知道你想的比我们都细。”
远处唐鄢喊著等等我”跑过来,手里举著剧本:“明天拍我们的对手戏,那段紫萱为恢復青春偷取重楼的心被徐长卿撞见,两人决裂”的台词,咱们再对对唄?”
杜轩笑著应下,看著两个姑娘的背影,摸了摸口袋里的剧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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