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她没少听说齐家的名头。那是江南的望族,家大业大,据说齐家的少爷齐啸云,年轻有为,是沪上名媛们趋之若鹜的对象。
而她,似乎与这个齐家,有着某种莫名的牵连。
据乳娘说,她襁褓中的玉佩上,隐约刻着一个“齐”字。当然,那字迹已经模糊不清,她也不敢确定。
“阿贝?”苏曼见她走神,轻轻唤了一声。
“啊,在。”贝贝回过神来,连忙点头,“谢谢苏姐,我会小心的。”
她走到自己的绣架前,看着上面那幅只绣了一半的《百鸟朝凤》。凤凰的羽毛色彩斑斓,极难配色,稍有不慎就会显得俗气。
贝贝深吸一口气,努力将昨晚的惊险和对未来的担忧抛诸脑后。现在,她必须集中精力,做好眼前的事。只有手里有了本事,口袋里有了钱,才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。
她拿起绣花针,指尖的微颤渐渐平息。
就在这时,绣坊的大门被推开了。
顾云笙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,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。在他身后,跟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衫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。
那中年男人目光锐利,扫视着绣坊里的学徒们,最后,目光似乎在贝贝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贝贝下意识地低下头,继续手中的活计,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她总觉得,那个中年男人的眼神,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。
“都把手里的活儿停下。”顾云笙的声音冷冷地响起。
绣坊里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针线,战战兢兢地看着老板。
顾云笙走到大厅中央,沉声道:“今天叫大家来,是有一件要紧的事宣布。齐家大少爷齐啸云,要在下个月举办一场‘沪上名流慈善晚宴’,需要一批定制的刺绣礼服和配饰。这单生意,我们锦云绣坊势在必得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了苏曼和另外几个资深绣娘身上:“苏曼,你负责设计礼服的图样;老周,你负责配色;其他人,全力配合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:“但是,齐大少爷有个特殊要求。他听说江南水乡有一种失传已久的‘水路针法’,能让绣品看起来如同水墨画一般,极具灵性。他点名要这种针法。”
“水路针法?”众人面面相觑。
这是一种极为冷门且难学的针法,据说只有江南水乡的老一辈绣娘才会,如今已经很少有人掌握了。
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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