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远兆身躯猛地一颤,一股透骨的寒意自心底蔓延开来。
他原以为宗门至少会默许,甚至提供些许助力,却没料到,换来的是如此决绝的切割。
三十余年勤勉效力,无数功劳苦劳,竟抵不过官府些许潜在的压力?
看著卢青松那毫无波澜的脸庞,高远兆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熄灭。
惨然一笑后,高原上的声音带著无尽的萧索:“老夫......明白了,拜入宗门三十余载,深知此番前去,无论成败,皆难逃一死。老夫別无他求,只求宗主念在往日些许情分,他日若能寻回老夫尸骨,予以安葬。
並......並恳请宗门,事后能护佑老夫膝下独子,给他一条生路,使我高家.....香火不至彻底断绝。”
卢青松默然片刻,终是微微頷首:“可。
“”
高远兆不再多言,深深一揖到底,旋即转身,步履有些跟蹌地走出了议事大殿。
夕阳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庚字营,衙堂之內。
陈盛盘膝而坐,周身气息內敛,心神沉入体內,审视著自身的修行进度。
【六极金钟决小成(60/500)】
【基础刀法圆满(1480/2000)】
【钓蟾劲秘术圆满(48/2000)】
【降魔三绝刀圆满(200/2000)】
距离那日以雷霆手段镇压展福生,已过去约莫五日,期间,他不仅將动用壮元丹”带来的些许反噬与伤势彻底抚平,修为亦在稳步精进。
而展福生倒也没有背弃誓言的意思,败北后直接告假养伤,並主动向陈盛低头服软。
表示他麾下三个小旗的靖安卫,任凭陈盛调配,赌斗之事绝不向上申诉,甚至还奉上了十枚元晶作为“心意”,只求伤愈之后能调离庚字营,望陈盛高抬贵手。
陈盛略作思量后,便应允了下来。
展福生本人无足轻重,但其背后的孙玉芝副使却不容小覷。
聂玄锋与孙副使之间的齟齬他有所察觉,但在未得明確授意前,他並不愿主动捲入高层爭斗,平白树敌。能兵不血刃地全盘掌控庚字营,是目前的最优解。
原本,陈盛计划闭关一段时日,寻一门上乘身法弥补自身短板后,再图谋韩家的百年地心莲。
然而今日凌晨时分,脑海中【趋吉避凶】天书传来的警示,却彻底打乱了他的部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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