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官府规矩不能破。”
这句话就没那么客气了。
方许再问:“那我要是不缺钱呢?我难道不能想坐谁的坐谁的?”
差役笑了:“您要是不缺钱,那就更应该坐新船了,他的船上可是什么都有,我的意思是,什么都有。”
方许也笑了:“我的意思是,我真的不缺钱。”
差役有些吃不准方许的意思,腰稍微压的低了些:“您的意思是?”
方许说:“所有船我都雇了。”
“所有船?!”
差役的脸色变了:“这码头等活的船至少有上千呢!”
方许问:“有多少算多少,一艘船按一百两银子计价,沿着运河走去殊都,够不够?”
一百两?别说一百两,一艘船二十两银子他们都愿意。
不是因为二十两多到让人疯狂,而是因为他们没那么多活干,而且,确实不算少了。
从这到殊都,二十两银子的酬劳除去开销的话能净剩十两左右,船家几个月也未必能净剩十两银子。
“这钱......这钱何必给那群老百姓!”
差役的眼睛都红了:“这么大一笔银子,您雇什么船雇不来,我们肯定给您安排的明明白白!”
十万两!
十万两对于他们来说能把命拼了。
方许问:“你在安排我?”
差役:“我肯定能安排您啊。”
方许抬手一个嘴巴凑出去,抽的差役原地转了好几圈。
等那差役想要拔刀的时候,方许一脚把他踹进河道。
这下惹了马蜂窝,刚才的络腮胡带着一大群人围了上来。
方许亮出了慎行司的腰牌。
所有人都惊住了,然后跪了下去。
原来,他们真的不怕好人。
方许扫视了一眼:“所有船沿运河南下去殊都,是所有船,少一艘都不行,一艘船一百两银子的酬劳,谁少拿一个铜钱都不行。”
他看向那个络腮胡:“你觉得我说的话有分量吗?”
络腮胡跪在那不住磕头:“有,您说的话就是法!”
方许把银票丢在络腮胡脚边:“去换银子,一艘船一百两,两天之内务必发放清楚,发不清楚,我会让你们知道谁安排谁。”
络腮胡抓起银票就往回跑,十万两的银票,这一刻他一点贪心都没有。
沐红腰站在方许身边问:“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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