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传达下去之后不久,运河的淤堵就得到缓解。
那沸腾的民怨稍稍降低了些,商人们一边骂街一边赶路。
坐客运生意的就急了,他们赌在官府门口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行。
各地官府的人手有限,客运船只要一艘一艘的查又耗费了太多时间,每天放行的船数量有限,走不了多远到了下一个官府管辖地还要被查问。
如此一来,光是做客运生意的人怨气都能把天烧个窟窿。
这时候,陆铭文见到了太子派来的人。
那个叫井太兰的小书童,毫无征兆的到了陆铭文面前。
陆铭文也在乘船南下,他要找到方许等人的踪迹。
自从方许雇船之后,陆铭文就失去了方许等人的动向。
这是因为一开始陆铭文判断失误,他以为方许雇了那么多船是为了掩护自己。
方许一定藏在某一条船上顺运河南下,所以陆铭文才要拦截,才要一条一条的查。
等他意识到方许并没有乘船的时候,方许和沐红腰她们已经走陆路出去很远了。
不过陆铭文倒是也看出些规律来,方许他们陆路上的行迹不定,却一定会找到有码头的地方雇船,所以他便乘船一路追,总有追上的时候。
这个曾经让整个大殊江湖都为止惊惧的大人物,已经在方许身上接连犯错。
那天,竹小队围攻方许他们的时候陆铭文也可以出手,他没有出手,是他性格所致。
阴险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习惯性算计别人,连他自己都阻止不了这种习惯。
他不只是算计自己的对手,也算计自己的主子。
太子拓跋不孤是他主子,拓跋不孤的人去杀监查院的人,陆铭文就想看着,就不想插手。
这就导致了方许后来的出招让他都觉得有些难缠。
不过,当慎行司绝对的权力还在的时候,这些麻烦,也不算那么麻烦。
他坐在穿上看着河水翻涌的时候,一艘小船快速的靠近过来。
那个站在船头随着上下起伏却没有丝毫摇晃的少年,让陆铭文心头一沉。
陆铭文知道自己算太子的心腹,可和那个少年相比他在太子心里什么都不是。
让太子选择死一万个陆铭文还是死一个井太兰,太子也一定会选前者。
哪怕真有一万个陆铭文,就可以平推这个世上大部分国家了。
少年的小船到不远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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