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说到这,再次吐出一口血。
“朕希望你现在能幡然悔悟,把你所做过的错事全都说出来,当着朕的面,当着百姓的面,一五一十不做隐瞒地说出来!”
拓跋不孤只有一句话想说。
去你妈的。
可是他说不出来。
白衣僧人已经侵入了他的精神世界,像是翻书一样轻而易举地在他脑海里翻找那些罪证。
他抵抗不了阻止不了,只能任由别人把他底裤都扒了一样地对他进行羞辱。
片刻而已,大殊的太子殿下开始认罪了。
......
太子的认罪并不是从开过之前的贩卖人口讲起的,这些话皇帝当然不许他讲出来。
如果是开过之前就犯下的错,皇帝不可能不知情,知情而不处置,那不是太子的罪过而是皇帝的罪过。
那时候他还不是皇帝,太子也不是太子。
他们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都是以叛军的身份去做的。
可是后来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大,他们越来越有希望成为江山的占有者。
这个时候,他们就不可能再继续叛军的身份了。
他们成了义军。
叛军和义军都是反抗朝廷,但其意义和身份完全不同。
义军不能做坏事不能做错事不能做蠢事,义军的一切行动都必须附和天下百姓的期待。
所以立国之前的事,一个字都不能说。
太子的诉说是从大殊立国三年后开始的,即便如此这个故事依然让每个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栗。
白衣僧人给了太子声音一些加持,足以让他的话音传遍运河两岸。
这算是当众鞭尸。
大殊立国三年后,太子就觉得自己等不到合理继承皇位了。
可他也知道,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和皇帝抗衡。
如果想推翻他的父亲,唯有暗中争取更多更大的力量才行。
一开始他要争取的是皇帝的那些追随者,那些为大殊立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勋贵。
当他说出那些名字的时候,在场的每个人都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个名单,几乎占据了开国勋贵的三分之二。
很多人在震惊之余都无法理解,为什么那么多勋贵要帮助太子谋逆?
难道他们支持太子谋逆会比追随陛下得到的更多?
他们已经得到他们能得到的最高奖励了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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