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持久的、像砂纸一样磨着舌根的涩——开始蔓延。
不是疼痛,是烦躁。是坐立不安。是“事情已经变了,而我什么都做不了”的无力感。
它不像苦味那样猛烈,却赖着不走,缠绕在喉咙里,在口腔里,在胸腔里,让她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。
她放下杯子,盯着那片还剩一半的红色液体,忽然觉得它不再像玫瑰,也不像草莓汁了。
它只是红色,纯粹的、浓烈的、刺眼的红色。
千院的声音从吧台后面传来,很轻,像是怕惊扰到什么:
“只有失恋的人,才会选这种酒哦,司令官。”
琴里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瞬。
她没有抬头,只是看着那片红色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:“谁说我失恋了。”
千院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把手里那个已经擦了很久的杯子放下,换了一个新的,继续擦。
动作不急不缓,像是有的是时间。
琴里沉默了片刻,然后端起杯子,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那股苦涩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然后又从胃里翻涌上来,在她的眼眶里凝成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。
她把空杯子放在吧台上,轻轻推过去。
“再来一杯。”
千院看着她。
她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酒架上那片密密麻麻的瓶子上,红色的眼眸里映出暖黄色的灯光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千院没有动。
“司令官,”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,但多了一些什么,“这种酒,不能喝太快。”
琴里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想笑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你管我。”
千院沉默了一秒,然后把那个擦干净的杯子放在她面前,从酒架上拿下另一瓶酒。
琴里终于抬起头,看着他。
千院没有解释,只是打开瓶盖,往杯子里倒了一点。透明的液体,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金色光泽。
“尝尝这个。” 他说。
琴里低头看着那杯酒,没有立刻喝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还没想好名字。” 千院把酒瓶放回去,靠在吧台上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食堂的菜色,“刚调的。你是第一个喝的人。”
琴里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然后端起杯子,抿了一小口。
不是甜的。也不是苦的。是那种……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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