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止眉开眼笑，少年班里二十多个学生，没有一个像杨芳这样落落大方，总算遇到一个正常的了。
“鸡和兔共10只，腿一共28条，鸡和兔各几只？”
杨芳一愣，不是简单的问题吗？怎么这么复杂？
陶知止以为杨芳紧张，轻声细语道：“你不用告诉我答案，只要大致说一下解题思路就行。”
王兴华捂着脸不忍直视，听杨玉梅说过，杨芳的成绩很一般，这种问题她怎么可能会？
办公室一阵沉默，只隐隐约约传来外面学生背书声，更加让气氛尴尬。
“有9个一模一样的球，1个略重，用天平最少称几次能找出重球？”陶知止换了一个问题。
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，这个小姑娘貌似没有想象中那么聪明。
杨芳俏脸憋得通红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。
陶知止脸色一沉，没好气的看向王兴华：“怎么回事？你不是说进少年班的吗？就这智商？这种事也能走后门？”
一般的学生进少年班，不仅扯后腿，更加会影响自信心。本来或许还能成材，可整天面对打击，自信心全无，最后只会自暴自弃。
王兴华脸色尴尬：“陶老，主要是李宁安他们进少年班，小芳只是附带的，算是买二送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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