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得让他看见想看的东西。”
许元指了指灶房旁的柴洞。
“从那里出去绕去前街,让盯梢看见你背筐出门,慌一些别跑,把破布落在溪流边,再从西市绕回。”
卓玛接过破布:“若我回不来?”
“你阿舅的师父会少一个带路人,所以你最好回来。”
卓玛瞪他一眼,背上筐猫腰钻进柴洞。
方主事端来一盆药汤泼在后堂门口:“再给那畜生添点晦气。”
他把一串铜钱塞进许元怀里。
“金子够。”
“金子招刀,铜钱买饼。”
许元收下。
两人隔着一盏快灭的灯对视片刻。
方主事低声道:“陈石临走前也这么站过,说出去探不多时便回。你们这些人,话都短,债都长。”
许元背起药箱。
“这回我欠着。”
“欠债要还。”
柴洞传来轻响,卓玛回来了,脸冻得发青,眉毛挂雪。
他一进屋便把筐放下喘气。
“破布落下了。桥边两个吐蕃巡骑,我装作怕他们跑时筐翻了,他们骂我没追。”
“看见布了?”
“其中一个下马捡了。”
“赵祁的人呢?”
“溪边柳树后有影子,唐人靴,没错。”
方主事握拳砸了下掌心:“成了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犬吠。
一声接一声从溪流方向传来,随后夹着吐蕃号角,风雪中声音断续,却足以让院中守兵乱起来。
前院有人喊:“溪边有物!”
赵祁的声音紧跟着响:“带犬,走!”
马蹄声杂乱,火把一支离开驿站,廊下只剩一个骑卒守门。
方主事贴窗看着:“后巷空了。”
许元转身。
“走。”
后堂柴洞外是一条积雪半尺的窄沟,通向废水渠。
“你这羊皮,才出圈就要散。”
许元爬出柴洞杖尖点地。
“少说话,留气。”
两人贴着墙根走,雪粒打在脸上。远处溪流方向火光晃动,犬吠和号角纠在一起,赵祁的人正被吐蕃巡骑牵住。
废水渠积着冰,卓玛走在前头专挑渠边冻草落脚,许元跟在后面,呼吸不急却沉,每一步都从骨头里挤力气。
到了北墙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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