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笼罩的城市夜景,背对着买家峻,声音低沉下来:“你以为解迎宾真的能逃得掉?你以为那份账本真的能威胁到谁?太天真了。他们所有的动作,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”
买家峻的心猛地一沉。掌控之中?如果陈正昂说的是真的,那么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,所有的布局,甚至包括让赵刚去机场拦截飞机,岂不都成了在这个“棋手”面前的拙劣表演?
“陈书记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买家峻试探着问道。
陈正昂转过身,目光如炬:“小买,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解迎宾能在沪杭新城只手遮天这么多年?为什么杨树鹏的地下组织能屡禁不止?为什么你一来,就立刻遭到了如此强烈的反扑?”
买家峻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因为利益。”陈正昂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“一张盘根错节、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巨大利益网。这张网,不仅仅在沪杭,也不仅仅在省内。它像一棵巨大的毒树,根系深植于地下,枝叶伸向四面八方。解宝华、杨树鹏,甚至包括那个所谓的‘航’,都只是这棵树上的枝叶或果实。”
他走到买家峻面前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:“而我,就是要连根拔起这棵树的人。但这棵树太大了,如果贸然动手,不仅会伤及无辜,甚至会动摇整个沪杭新城的根基。所以,我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能够顺藤摸瓜、将这棵树连根拔起的契机。”
买家峻的瞳孔猛地收缩:“所以,您把我当成了这个‘契机’?”
“不,你不仅仅是契机,你更是那把‘手术刀’。”陈正昂拍了拍买家峻的肩膀,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,“你的到来,打破了原有的平衡,激化了矛盾,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瘤不得不浮出水面。解迎宾的恐慌性转移资金,杨树鹏的狗急跳墙,这些都是他们即将覆灭的前兆。”
买家峻只觉得一阵眩晕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猎手,却没想到,自己也是猎人手中的一件工具。这种被操控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,但他不得不承认,陈正昂的布局,远比他想象的要宏大得多。
“可是,陈书记,”买家峻抬起头,直视着陈正昂的眼睛,“既然您是清白的,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见我?为什么要让解迎宾演这出逃亡的戏?那份账本又在哪里?”
陈正昂松开手,重新走回沙发坐下,端起茶几上的红酒,轻轻抿了一口:“因为,这盘棋局里,还有看不见的眼睛。小买,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你的一举一动,对方总是能提前知晓?为什么你身边的韦伯仁会态度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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