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走到买家峻面前,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:“买市长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我解某人在沪杭新城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什么时候缺过政府的钱?你要是拿不出证据,别怪我告你诽谤。”
“证据就在这里。”买家峻把银行流水的打印件扔在桌上,“去年六月三号,你通过空壳公司转走的五千万,还有上个月转到杨树鹏钱庄的三千万,这些资金的流向都清清楚楚。解老板要是觉得有问题,我们可以请银行的人过来当面核对。”
解迎宾的脸色变了变,随即又恢复了镇定:“那是公司正常的商业往来,跟安置房项目有什么关系?倒是你买市长,刚来就把我的公司账户冻结,耽误了工程进度,这笔账又该怎么算?”
“商业往来?”买家峻冷笑一声,转头对身边的财政局局长说,“把解老板公司的纳税记录调出来,看看这家空壳公司有没有交过一分钱税。还有,让税务局的同志查查他旗下几家公司的发票,我怀疑存在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问题。”
解迎宾的保镖见状上前一步,试图阻止买家峻继续说下去,却被提前安排在门口的安保人员拦了下来。现场的记者们蜂拥而上,话筒几乎要戳到解迎宾的脸上:“解总,你对买市长的指控有什么要说的?”“挪用工程款是不是真的?”
混乱中,买家峻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调查组发来的短信:“西郊仓库未发现异常,杨树鹏可能得到了消息,我们在云顶阁后门看到韦伯仁跟他的司机碰面了。”
买家峻心里一沉,看来又是韦伯仁泄露了消息。他不动声色地走到窗边,拨通了常军仁的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:“晚上的见面取消,有人盯着你。明天早上八点,你来我办公室,把材料给我。”
挂掉电话时,恰好看到解迎宾被记者们簇拥着走出信访办大楼,上车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市府方向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。买家峻知道,今天的交锋只是开始,对方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回到办公室,桌上的匿名邮件提醒跳了出来,点开一看,是一张照片——照片上是他女儿在学校门口的场景,拍摄角度显然是在暗处偷拍。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:“管好自己的嘴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买家峻紧紧攥着鼠标,指节发白。他早就料到对方会用家人威胁自己,但真正看到照片时,心脏还是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妻子的电话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:“让女儿最近别去学校了,我安排人接她去省城住一段时间。”
妻子的声音带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