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，沈明落攥着话筒，张开了唇。
“或许你也明白~~~~”
破锣嗓子被麦克风放大，传遍全场。
“…………”
林雾像是被按了暂停键，动作僵在了原地。
林寻原本正在奋力晃着灯牌，歌声响起来的时候，他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，表情一片空白。
周围的观众也有几秒的安静。
“噗——”
有不少人没憋住，笑出了声。
林寻把灯牌放下来，放在了脚边，抿着唇，“你咋……咋不提前给我打个预防针呢？”
林雾一脸恍惚，跟着放下了灯牌，“她跟我说，她最近练习的可好了。”
林寻抬头看着舞台上的人。
虽然破音跑调，但是沈明落一脸自信，表情悲伤，格外入戏。
“……”
表演过半，林雾依然从神魂游走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了。
她拍了拍林寻的胳膊，说，“你快把灯牌举起来啊。”
林寻瞪着她，“你咋不举起来呢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好意思。”林雾尴尬地说。
林寻继续瞪着她：“我就好意思了吗？我就可以不要脸了吗？”
林雾：“…………”
此时已经到了合唱部分。
沈明落表现依旧亮眼，随便一听就能听到她的声音，绝对真唱，甚至连电音都没有。
周围议论纷纷。
林雾和林寻一个比一个安静，宛若黄焖鸡。
艰难熬过去，散场的时候两人纷纷松了一口气。
场内人多比较热，林寻出了一身汗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实在是没憋住，问：“落落姐一定要走这条路吗？”
“万一观众就喜欢这样的呢？”
林雾帮着小姐妹说话，睁着眼睛就开始胡言乱语，“我觉得……她虽然有点跑调，但是音色很好听，后面纠正过来，可能会很惊艳，你少瞧不起人。”
林寻：“……重新定义‘有点’。”
林雾自己都有点心虚，警告道：“明天她有一天假期，要跟咱俩吃个饭，你到时候一定要鼓励她，不能打击她的自信心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怎么可能会打击她呢？”林寻拖长声音。
第二天中午。
三人约了一家海鲜餐厅。
会面的时候，沈明落穿着简单的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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