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。
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里剧烈晃动,洒落在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。
他的记忆被强行拉扯回二十年前的那个炎热夏天。
那是在一场庆祝结案的庆功酒局上,胡军喝得满脸通红。
那老王八搂着他的肩膀,喷着酒气炫耀自己的手段。
“刘老弟,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硬骨头,就得往死里整。”
“我把沾满血的脏东西往后院干井里一扔,谁他妈查得出来?”
这句话当时只被刘坤当成一句狂妄自大的醉话。
现在回想起来,这分明是那个老狐狸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!
胡军根本就没有把事情做绝,他故意留下了可以致命的尾巴。
为了以后有朝一日被清算时,能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陪葬。
这就是办案神探的护身符,也是悬在刘坤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刘坤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他这辈子头一遭对胡军的干净产生了极度的怀疑。
他猛地站起身,在名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,眼神变得极度阴鸷。
现场的挖掘工作进展得极其艰难。
井底积攒了二十年的臭水和淤泥散发着另人作呕的恶臭。
两台大功率抽水机连续工作了一个小时,才将黑水彻底排干。
三名穿着全封闭防护服的技术员顺着安全绳索降入井底。
他们用专用的勘探筛网,一铲一铲地过滤着底部粘稠的黑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转眼三个小时过去。
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白光,现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技术员送上来一筐又一筐的淤泥,全都是些破铜烂铁和腐烂的塑料袋。
围观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,抱怨声和质疑声此起彼伏。
水军趁机疯狂带节奏,网上舆论迅速发酵,满屏都是要求严惩陆诚的污言秽语。
“陆诚就是在哗众取宠!耍着全网网民玩呢!”
“省检的脸都被他丢尽了,赶紧把这个造谣的讼棍抓起来!”
夏晚晴急得直跺脚,眼眶发红地看着一言不发的陆诚。
高剑站在坑洞边缘,双手死死捏着金属栏杆。
她顶着整个体制内的巨大压力强行开挖,如果空手而归。
明天脱下这身制服滚蛋的人就是她高剑。
就在所有人都断定这是一场彻底的闹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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