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。
四个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。正前方,十二点钟到两点钟方向。没有人看侧面。没有人看头顶。
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——把所有鸡蛋放在了同一个篮子里。
而那个篮子,是陆诚故意递过去的。
“问你话呢!聋了?”头目的食指搭上了扳机。
陆诚终于看向他。
嘴唇动了一下,吐出一个字。
“动手。”
头目愣了零点二秒。
这两个字不是对他说的。
厂房二楼,靠南侧的那扇布满铁锈的窗户,从里面炸开了。
铁框、碎玻璃、锈渣子朝外飞溅,中间夹着一个一米九五的巨大黑影。
雷虎。
从越野车进厂区大门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不在车上了。
雷虎从右侧车门无声翻出,借废弃管道的阴影贴墙摸进了厂房,沿着生锈的铁楼梯爬上二楼,在头顶蹲了整整四十秒。
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一百八十斤的肉体从四米高处砸下来,右腿绷直,整条腿的力量集中在脚跟。
正砸在持火铳头目的颈根上。
那一脚的冲击力没有给任何缓冲的余地。头目的脖子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过去,颈椎传出一声闷响——
不是咔嚓,是那种骨头错位时发出的、沉闷的、让人后槽牙发酸的钝响。
火铳脱手,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,滑进杂草丛里。
头目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下去,后脑勺磕在油桶边沿上,眼珠子翻白,四肢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从窗户炸开到人倒地。
一秒半。
油桶后面第二个持火铳的杀手反应过来的时候,雷虎已经站在他面前了。
那人下意识举枪。
雷虎左手五指张开,一把攥住火铳的枪管,往外一拧。
手腕力量爆发让钢管枪管直接被掰弯了十五度,扳机护圈卡住了杀手的食指,骨节发出脆响。
杀手惨叫出声。
雷虎没给他叫第二声的机会。右拳砸下去,正中太阳穴。
那人的脑袋往右猛甩,整个人横飞出去,撞翻了两只空油桶,咣当咣当滚了一地。
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与此同时,越野车副驾的车门被一脚踹飞。
字面意义上的踹飞。
车门的铰链承受不住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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