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垃圾堆里,浑身散发着腐烂食物和陈年体臭混合的恶臭。
周毅居高临下看着他,寸头底下的表情冷到了极点。
“找到了。”
王虎的疯狂在看到周毅那张脸的一瞬间爆发了。
他嘶吼一声,剔骨刀朝周毅的小腿捅过来。刀尖带着风声,角度刁钻,直奔胫骨。
周毅右脚抬起,脚底精准踩在刀背上。剔骨刀连同王虎的手腕一起被踩进了垃圾堆里。钢刃切进烂菜叶发出一声闷响。
王虎的手腕被踩住,五根手指痉挛着张开,刀柄脱手。
周毅弯腰,左手捞起那把剔骨刀扔出车斗。
刀在空中翻了两圈,叮当一声落在地上,雷虎一脚踩住。
周毅右手扣住王虎的后颈,五指收拢,指节嵌进对方颈部两侧的肌肉里。
王虎发出一声走了调的惨叫。
周毅把他从垃圾堆里拎起来,单手提着后颈,翻过车斗边沿,从两米高的位置直接松手。
砰。
王虎的背脊砸在水泥地上,肺里的空气被挤干净,嘴大张着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呕声。
烂菜叶和黑色污水从他身上滑落,在地面摊开一片恶心的污渍。
他躺在陆诚的皮鞋前面。
右手的腕骨在刚才那一折中已经错了位,整只手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耷拉着,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陆诚蹲下身。
右脚的皮鞋底踩上王虎的脸,鞋底的纹路压进那张满是污垢的面颊。王虎被踩得只能侧过一只眼睛往上看,瞳孔里全是惊恐。
陆诚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,翻出那张照片。
张桂芬的血书。
暗红色的字迹写在发黄的白布上,旧字退色了就用新血重新描,一层叠着一层,十五年的血凝在每一笔每一画里。
他把手机屏幕怼到王虎那只没被踩住的眼睛前面,距离不到十公分。
屏幕的白光照亮了王虎的半张脸。
陆诚开口,没有怒吼,没有咬牙切齿,只是平平淡淡地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二十一年前西郊玉米地的那个雨夜,你用花上衣勒断那个女孩脖子的时候,想过今天吗?”
花上衣。
三个字。
不是卷宗里写的“红色连衣裙”,不是法医报告里记的“蓝色工装”。
是只有凶手本人才知道的、只有在现场亲手勒死那个女孩的人才能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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