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续,把怎么扒衣服、怎么掩埋痕迹、怎么偷走死者手腕上的手表、怎么连夜逃出冀州——全部倒了出来。
每一个细节都和他在沧州被捕后的供述完全吻合。
每一个细节都和聂远当年被迫签字画押的那份口供截然不同。
辩方席位上,高律师的脸色在王虎说到“蓝底碎花上衣”的时候变了。
他飞快翻了两页面前的材料,手指在某一行字上停住。那是他写的法律意见书,上面标注着——“原审口供载明:红色连衣裙。”
红色连衣裙。蓝底碎花上衣。
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。
一个来自刑讯逼供后强塞给聂远的假口供,一个来自真凶二十一年后的亲口供述。
高律师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合上材料,站了起来,右手举得很高。
“审判长!辩方就证人证言的可信度提出异议!”
审判长看过来:“请讲。”
高律师的声音拔高了半度,语速比之前快了不少。
“审判长,合议庭,辩方认为该证人的陈述不具有任何证明效力!”
他伸手指向证人席上的王虎。
“此人是一名被通缉二十一年的在逃犯,是代理人一方跨省抓获并私自审讯的!在没有任何司法监督的情况下,谁能保证这份所谓的'供述'不是被诱供、逼供甚至收买后的结果?”
他转向合议庭。
“恳请审判长注意——一个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,一个为了减轻自身罪责什么话都敢说的人,凭什么用他的一面之词来推翻一份已经生效二十一年的死刑判决?”
高律师顿了顿,加重语气。
“代理人方面完全有可能出钱出人,找了这么一个通缉犯来配合演戏!说白了——这就是一个花钱买来的'顶包犯',他的口供毫无可信度可言!”
这番话砸出来,法庭里安静了两秒。
弹幕疯了——
“顶包???他说谁顶包呢??聂远才是被顶包的那个!!”
“这律师有没有搞错啊,花上衣都挖出来了,手表都挖出来了,他还在这洗?”
“脸呢?脸皮是焊上去的吗?”
“别急别急,陆诚一直没说话,他肯定有后手……”
代理人席。
陆诚听完高律师这通话,他低下头,视线落在桌面上。
桌面右侧摆着一个托盘,上面盖着一块黑色的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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