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?”
林默涵看着那张照片,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“林晓棠。”他听见自己说。
魏正宏点了点头。
“好名字。晓棠,海棠花开的早晨。”他把照片翻过来,看着背面那行字,“‘吾女晓棠周岁纪念,1950年春’——你写的?”
林默涵没有说话。
魏正宏把照片放回桌上,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样东西。
一支钢笔。
林默涵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支钢笔。他交给陈明月的那支。
魏正宏把钢笔放在桌上,轻轻转动,让林默涵看清上面的每一个细节——黑色的笔杆,金色的笔夹,笔帽顶端一个小小的磕痕。
“认识吗?”他问。
林默涵没有回答。他的手在发抖,但他拼命控制着,不让自己表现出来。
魏正宏盯着他的眼睛,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。
“别担心,”他说,“我们是在她身上搜到的。”
林默涵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。
“陈明月,”魏正宏一字一字说出这个名字,“她被捕了。前天晚上,在宜兰南方澳。她刚找到船老大陈水生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我们的人堵住了。”
他顿了顿,欣赏着林默涵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表情变化。
“她身上就带着这支笔。还有这个——”
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样东西。
一块玉佩。
那是陈明月祖传的玉佩。她说过,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,让她以后留给自己的女儿。在溪谷分别之前,她把这块玉佩塞进林默涵的手心,但被他推回去了。
“你拿着,”他说,“比我需要。”
现在,这块玉佩安静地躺在魏正宏手里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林默涵闭上眼睛。
所有的希望,在这一刻全部破灭。
陈明月被捕了。那卷胶卷落到魏正宏手里了。江一苇招了。苏曼卿死了。老赵死了。张启明死了。所有牺牲的人,所有人的血,全都白流了。
他听见魏正宏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。
“林默涵,”那个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你知道吗,我其实很佩服你。”
林默涵睁开眼睛。
魏正宏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,脸上那种复杂的神色更深了。
“两年零五个月。”他说,“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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