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是一种说不清的、酸涩的、像被人用手捏碎心脏的感觉。
“我愿意。”他低声说。“我愿意成为桥梁。”
那些光更亮了。像是在说——你确定吗?你确定要失去所有的记忆,所有的情感,所有的自己吗?
陈维看着那些光,看着那些被封印了一万年的诗篇。
“我确定。”他说。“只要能救他们,只要能让他们活着,我愿意。”
那些光从他的体内涌出来,暗金色的,像熔岩,像血液,像一条正在苏醒的龙。它们在他的身体周围跳动,在歌唱,在哭泣,在说——好。好。我们等了你一万年。
但他看到了——在那片光的最深处,在那个防波堤上,那个人还在。他站在那里,背对着陈维,看着那片永远不会来的海。这一次,他没有转身,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站在那里,站在那里。
“你确定吗?”那个人的声音很轻,像风,像那些在虚空中飘浮的光丝。“你确定要失去我?你确定要失去你自己?”
陈维看着那个人的背影,看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我确定。”陈维说。“因为我是陈维。因为我是那个在防波堤上答应过她的人。因为我说过,我会回来。”
那个人转过身,用那双终于有了光的眼睛看着陈维。他的嘴角在动,在笑。不是以前那种冷的、嘲讽的笑,是一种温暖的、释然的、像在说“你终于长大了”的笑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那个人说。“我会在这里等你。等你回来。”
陈维睁开眼睛。那些光从他的体内涌出来,向四周扩散,像潮水,像海啸,像一只正在张开的手。那些光照在神殿的墙壁上,那些壁画在发光,那些被封印的记忆在苏醒,那些被遗忘的故事在被记住。
索恩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光,他的嘴唇在动,在说什么,但没有声音。他只是在心里说——小子,你不能死。你死了,她怎么办?
塔格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光,他的眼泪流下来了。他没有擦,只是站在那里,站在那里,站在那里。
巴顿站在那里,左手握着锻造锤,右手的断腕处还在流血。他的左眼还剩下一条缝,那条缝里还有光,心火还在跳。他看着那些光,看着那个正在变成桥梁的人,他的嘴唇在动,在说什么,但没有声音。他只是在心里说——小子,你比老子强。你比所有人都强。
伊万站在那里,手里握着那柄锻造锤,锤头上的心火在跳,红色的,很稳,很亮。他的脸上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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