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,猎杀时间十五年前,法律负责人沈正卿(执行人陆时衍),最终去向被资本拆分出售。
陆时衍盯着那行字,久久没有动弹。
“十五年前,”苏砚的声音很轻,“你刚入行。沈正卿让你起草一份协议,你照做了。你知不知道,那份协议签完之后,我父亲的公司就没了?”
陆时衍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那是后来才知道的。”
“后来是什么时候?”
“五年前。”陆时衍的声音沙哑,“我查一个案子的时候,无意中翻到了当年的卷宗。看到你父亲的名字,看到那份协议,看到那个陷阱条款。我去问沈正卿,他说那是正常的商业操作,让我别多想。”
“你信了?”
“我信了三年。”陆时衍苦笑,“直到两年前,又一个类似的案子出现,手法一模一样。我才明白,那不是巧合,是设计好的。”
苏砚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“两年前,你为什么不查下去?”
“因为查不下去。”陆时衍说,“所有证据都被处理得很干净,唯一的活口是沈正卿自己。我没法告他,只能离开他的律所,自己单干。我想着,只要我还在这一行,总有一天能等到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苏砚的眼睛:“我等到了。这个机会,就是你。”
苏砚沉默。
窗外,午后的阳光洒进来,照在两人之间的桌上。
“我父亲,”苏砚忽然开口,“他最后那段时间,每天都在打电话借钱,想把公司赎回来。没人借给他。那些以前称兄道弟的人,一个个都躲着他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眶有些红。
“有一天晚上,我半夜醒来,看见他坐在书房里,对着那份协议发呆。第二天早上,他就从楼上跳下去了。”
陆时衍闭上眼睛。
“苏砚——”
“别说话。”苏砚打断他,“让我说完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那年我十三岁。我母亲在他死后第二年也走了。我一个人活了十五年,就为了弄清楚一件事——我父亲到底是被谁害死的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陆时衍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害死他的人,是你导师。而你,是他的帮凶。”
这句话像一块石头,沉甸甸地压在两人之间。
陆时衍没有辩解,只是看着她,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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