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轻柔婉转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与妩媚,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中。
林洛垂眸,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男一女,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波澜。
暮色渐浓,晚风卷着血腥气掠过大石村,带来阵阵寒意。
林洛负手立于空地上,目光闪动着一抹幽冷,落在跪地的唐东渠与赵惠兰身上,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。
“当年,我母亲病重,是你带着大夫前来诊治,目的何在?”
林洛开口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目光直直锁在赵惠兰身上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。
赵惠兰跪在地上,头颅微垂,轻纱遮面,看不清神色。
只听见她声音轻柔婉转,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。
“妾身没有目的,只不过是当年有幸在京城见过静妃几面,又在青州城相遇,便关系莫逆,成为了好友,得知静妃身体抱恙后,妾身也是出于好心便带着大夫上门诊治。”
她语气谦卑,姿态恭敬,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善良温顺、胆小怯懦的世家妇人。
可没人知道,她垂在身侧的手指,早已悄悄攥紧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与算计。
方才一路走来,她早已将周遭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满地尸体证明了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恐怖。
唐东渠那副魂不附体、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,更是让她心中冷笑不已。
唐东渠,这个平日里在青州作威作福、对她百般掌控的男人,此刻早已被林洛吓破了胆,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
这样的男人,根本指望不上能护她周全。
赵家虽然势大,可远在京城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今日若是不能想办法脱身,她和唐东渠,迟早都会死在林洛手中。
一个恶毒的念头,在她心中悄然滋生、迅速蔓延。
她太了解唐东渠了。
这个男人,心胸狭隘,占有欲极强,对她更是到了偏执的地步。
平日里,若是有麾下将士多看她一眼,或是言语间稍有轻佻,都会被唐东渠拖下去暴打一顿,轻则杖责,重则废去手脚。
他可以容忍自己贪赃枉法、草菅人命,却绝不能容忍任何人觊觎他的女人。
哪怕只是眼神上的冒犯,都足以让他暴怒失控。
若是她能引诱林洛,让林洛对她生出觊觎之心。
哪怕只是一个暧昧的眼神、一句轻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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