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丫目光闪烁了一下,嘴角紧抿,“才不是,你别瞎说。”
说完,转过身,背对薛柠去拨了拨炭盆里的火,火势大了些,帐中热得厉害。
薛柠沉默了一会儿,咬住下唇,忍住疼痛。
现在的她如同砧板上的一块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
但为了腹中的孩子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“庭兰——”
月丫背影僵了一下,但没回转过身来。
薛柠盯着她微微弯起的后背,正要开口说话,就见月丫突然站起了身,快速朝帘外走。
“庭兰,少夫人身子越来越不舒服,你快跟我走,我们去找人——”
风声呜咽,雪粒顺着寒风从帘外洒进来。
薛柠身子冷得一阵哆嗦,又差点儿疼晕过去。
“哎,少夫人叫我做什么来着,月丫你……”
月丫不给薛柠与庭兰独处的机会,拉着正要进来的庭兰往外走。
“少夫人现在疼得说不出话来,我知道她要什么,她疼了一夜,使不出劲儿,早就饿了,想吃东西,你赶紧去准备些吃食罢。”
说完,将庭兰拉着往伙房营走。
“我——”
“少夫人即将临盆,你一个男人进去像什么话。”
“也是,那——”
“还不快跟我出来。”
“哦。”
庭兰脚还没踏进大帐,就被月丫拉了出去。
一时间大帐空下来,连月丫都走了。
身下疼痛异常,身边却一个能帮上忙的人都没有。
薛柠头疼欲裂,思绪混沌,用尽全力抬起小手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“好孩子,你乖乖的,不要折磨娘亲。”
她上气不接下气,又想起隔壁的阿澈,泪珠子断了线一般,“娘亲活不活无所谓,孩子,你平安出来也好……”
可没人能回答她的话。
她脸色白得像一张纸。
一双眼睛空荡荡的,朝隔壁方向看了好一会儿,心底酸涩潮涌。
她早就是死过一次的人,生死早已看淡。
只是阿澈才吃了解药,也不知今日身子如何了,军医们有没有按时给他喂药。
若是临死前能见他一面是最好的,她就没什么遗憾了。
可想了想,还是不见的好,平添生离死别的伤痛。
就像上辈子,哪怕她一个人被烧死在老宅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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