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众将凛然应命。
然而,石勒的“挖角”令,在龙骧境内却收效甚微。
龙骧峪,匠作监大院内,灯火通明。这不是在赶工,而是在举行一场简朴而隆重的“授勋仪式”。欧师傅、孙木根等数十名在技术革新中做出突出贡献的工匠,被胡汉亲自授予“龙骧巧匠”的银质徽章和丰厚的钱帛赏赐。更有几位像鲁炅这样的大匠,被授予了“工师”头衔,享有等同于军中校尉的待遇和尊荣。
狗娃(胡启)作为格物院负责人,高声宣读着表彰文书,细数每一位受奖者的功绩。台下,无数工匠眼含热泪,激动不已。在这等级森严的时代,工匠地位低下,何曾受过如此礼遇?他们的技艺,在这里不仅养家糊口,更赢得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认可。
“镇守使待我等如国士!”一位老铁匠捧着徽章,声音哽咽。
“誓死效忠龙骧,绝无二心!”众人纷纷附和,声震屋瓦。
与此同时,龙骧的户籍和治安管理也日益严密。王栓的靖安司对重要技术人员及其家眷皆有备案和一定程度的保护,对外来人员的盘查也极为细致。石勒派出的细作,往往刚一接触目标,便会被警觉的民众或暗哨发现,要么无功而返,要么落入法网。
偶尔有一两个意志不坚定或被重利诱惑的工匠试图出逃,也大多在边境被截获。龙骧律法对此等“资敌”行为惩处极重,以儆效尤。
更重要的是,龙骧提供给工匠的,不仅仅是待遇和荣誉,还有一个能够不断学习、精进技艺,甚至青史留名的平台。格物院定期组织技术交流,胡汉偶尔透露的“奇思妙想”更是让他们看到了技艺的无限可能。这种精神层面的满足和归属感,是石勒单纯的金银诱惑难以比拟的。
此消彼长之下,石勒的“挖角”行动举步维艰,反而更加凸显了龙骧在凝聚人心方面的优势。
消息传回邺城,石勒愈发焦躁。他看着案头那些费尽心思才弄到的、关于龙骧高炉、水车等设施的粗糙草图,只觉得无比刺眼。这些东西,明明就在那里,他却仿造不出,抢夺不来。
“胡汉……胡汉!”石勒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,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,对方带来的威胁,远不止于战场上的胜负。那是一种从根基上、从道义上、从发展潜力上的全面碾压。龙骧的工坊里流淌出的,是石勒无法理解更无法掌控的力量,如同致命的砒霜,正在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他赖以立国的根基。
他意识到,与龙骧的战争,已经超越了传统的攻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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