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行?”江明棠皱了皱眉,“难道世子爷觉得,我不够漂亮,不足以让喜好美色的你看上吗?”
“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裴修禹飞快否认后,难得支吾:“我是觉得,此举于礼不合,而且你尚未出阁,这么做对名声不好……”
江明棠笑了:“小王爷这是什么逻辑?我要是嫁人了,还扮作你的爱妾,不是更有违礼法?”
“而且那些人又不认识我,就是此事传扬出去,坏的也是你的名声,而非我的。”
“再说了,是名声重要,还是赈灾重要?”
裴修禹哑口无言,根本说不过她,只能把求助的目光,投向国师大人。
结果杨秉宗摸了摸胡子,反而很是赞同。
“这些个豪绅比谁都精明,此前官府强征钱粮,一个个都在哭穷,想让他们自发捐赠,只能以利诱之。”
“明棠说的不无道理,小王爷,你就这么登门必然被他们看穿,到时候另外一大半的钱粮,就没了着落。”
而且小明棠这么聪明,定然能将那群人哄得团团转。
说不定还能趁势帮他查一查,周边州府贪污受贿之事。
安州当初建水库,朝廷可是拨了不少银钱,按理来说应该坚固无比才对,却一点也没挡住洪水,反而引发了更大的灾害,可见用材极差。
那么多钱不翼而飞,杨秉宗不信只有当地主事官贪墨,定然还有别处人员牵涉其中。
附近州府官员的嫌疑是最大的,他们又素与富绅豪族来往,说不定从这些人中,能查到线索。
裴修禹觉得为难,这并不重要。
杨秉宗直接拍板将此事落定了。
国师都发话了,他自然只能听从。
江时序知道此事后,最终选择尊重棠棠的决定。
他现在学聪明了,虽然心里对于棠棠要假装跟别的男人“郎情妾意”这件事,十分不爽,但并没有把事情闹开,也不曾恼怒。
只在江明棠面前,摆出一副很是吃醋,但为了她愿意包容理解的委屈模样,引得她主动亲了他好几回,还得到允许悄悄留宿一夜。
夜半时万籁皆寂,江明棠不敢将动静闹大,竭力忍着,他却愈发胡闹,只将那满腔醋意化作无穷技巧,迫使她嘤咛两声,这才低笑着以吻封唇。
虽然偷香窃玉是很快活,但隔天江明棠腰酸不已,还不出意料的起晚了。
好在这一天没什么事要办,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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