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。”尘月高坐魔主宝座（虚影），下达命令。
冥月浑身僵硬，血瞳中几乎要喷出火来！让她念这种东西？比杀了她还难受！
锁链收紧，惩戒的能量刺激着她的魂体，强制她开口。她嘴唇颤抖，用冰冷至极、却带着一丝屈辱颤音的声音，开始念诵：
“奴婢冥月……罪该万死……昔日被猪油蒙了心，竟敢对魔主大人不敬……设下阴谋，篡改天命……实乃十恶不赦……”每念一个字，她都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被凌迟。
“大人您英明神武，气宇轩昂……是奴婢痴心妄想，因爱生恨……”念到这里，冥月差点魂体崩溃！这都什么鬼东西？！
尘月在宝座上笑得前仰后合：“哈哈哈！好！继续！感情再饱满一点！眼泪呢？这时候该有眼泪了！”
冥月死死攥着“忏悔书”，指节发白，魂体波动剧烈，显然在经历极大的内心挣扎和痛苦。羞辱、愤怒、以及一丝……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意？不是后悔折磨尘月，而是后悔……当初为何没能彻底将他湮灭，留下了今日的祸患？还是后悔……自己玩脱了，低估了这只“蝼蚁”的反噬能力？
就在这时，尘月捕捉到了她魂体中那一丝极其隐晦的波动。他目光一凝，启动了【记忆翻阅（隐私侵犯版）】，
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核心禁制，窥向那段关于“为何选择不断折磨尘月”的记忆碎片。
模糊的画面闪过：
……无尽的虚空，冥月孤独地悬浮，面前是无数闪烁的、代表着“故事”、“命运”的光球。她看着其中一个光球中，尘月一次次轮回、一次次在仇恨中扭曲、沉沦的画面……她的血瞳中，似乎闪过一丝……疲惫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？仿佛在通过折磨他，来确认什么，或者……逃避什么？
……另一个碎片：她暗中修改某个轮回的剧本，让尘月某一世得以善终，但最终又亲手将其抹去，恢复“仇恨”主线时，指尖那微不可查的颤抖……
……还有一段极其模糊的意念波动：“……恨，是唯一能让你我……保持‘存在’的联系……若连恨都没了……”
尘月猛地收回意念，心中巨震！这些碎片化的信息，与他之前的认知大相径庭！冥月折磨他，似乎并不纯粹是为了乐趣或掌控？背后还有更深层的原因？甚至……她可能也并非完全掌控一切？那一丝“疲惫”和“复杂”是怎么回事？
他看着眼前被他强迫扮演婢女、屈辱不堪的冥月，心中的快意忽然淡了几分，取而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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