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随意往门上一靠,说起了自己的事。
“我原本在城里的武馆做教头,去年武馆关了门,我就在阊门支了摊子,卖些药酒,跌打损伤丸,或接骨推拿。”
“这是小本生意,都是现货现钱,倒是比养蚕种桑来钱还快些。”
“我姐姐每日要吃药呢。”
“这样银钱就跟得上,药不能断。”
不是他不愿去陆家做武先生,而是去了,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工钱。
从武馆出来之后,他曾去过王员外家做护院。
王员外不把护院当人,工钱更是一拖再拖,这月拖下月,下月还不给。
原本说好的每月二两银子也变成了一两五钱,真真不是人过的日子。
他这才辞了护院的活计,去阊门支了摊子赚银子。
虽然不多,却至少常常能拿些银钱回家来。
陆明桂听得唏嘘:“那孩子的爹呢?”
“前两年就病死了。”
小南在一旁听着,默默低下了头。
死了就没办法了,陆明桂心里想着,但活着的说不定还有的救。
“小南他娘是什么病?”
“是耳疳,”温良叹了口气,“吹药,滴药,洗耳,法子能用的都用了。”
“后来大夫说是风热上攻,用的银翘散,没治好。”
“再有说是肝胆湿热重,才会耳内流脓。”
“还是没治好,如今拖得久了,身子越来越虚弱,听力也差了。”
“眼下要服清热利湿的药,还要服六味地黄。”
陆明桂知道这个病,耳疳不算是大毛病,可死在上头的人不算少。
主要无法根治,反复发作。
得这个病的人更是受罪,发热,头痛。
她就说道:“我知道个偏方,用猫耳朵草,捣烂了取汁滴进耳里,说是能拔毒消肿。”
小南在旁边摇头:“陆阿奶,没用的,我采过,根本没有用。”
“还有,抓了壁虎,把尾巴烧灰,研细了吹入耳窍,也没有用。”
他掰着手数从前用过的偏方。
陆明桂哑然,原来都试过了啊。
她突然想到后世的药。
上次崔芸的肺痈就是吃了药就治好了。
那次她觉得神奇的很,还跟陆云樨说了,说这后世的药简直是神药!一吃就好!
谁料陆云樨说道:“神药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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