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,示意他先别走,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那幅东海行省的地图上,沉默片刻忽然说道:「常川有苦衷,我这个位置,又何尝没有苦衷?」
他收回目光,看向沈科长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:「我需要的也是稳定,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候。」沈科长没有说话。
赵淩霄又吩咐道:「通知地下传送大厅,我今天上午十点要传送回总局述职。」
「好。」
沈秘书回答之後就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赵淩霄独自坐了一会儿,然後站起身走到旁边的休息室。
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,一张床,一张书案,一把椅子,一个衣柜,他走到书案前坐下,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通讯令牌,激活里面的通讯法阵。
不多时,里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:「这里是潜副总局长办公室。」
「我是东海的赵淩霄,今天上午想求见潜局一面。」
「早上八点半给你答覆。」
「好的,麻烦了。」
他联系的竞然是玄岳一脉如今的当家人,也就是杨文清师父秦怀明的师叔潜信。
结束通讯後,赵淩霄走出休息室,走到外面办公室的地图旁边,看着地图上各种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标记,拿出一个便签贴在了鲛东市上面,言道:「这个副局长就让玄岳一脉的人补上。」
会客厅里。
那位警务督查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坐回沙发上,他像刚才那样闭上眼,但已经没有刚才的死气。杨文清也坐回他对面的单人沙发,把蓝颖放在膝头,同样闭上眼假寐。
其他队员各自归位,两人守在门口,五人在房间内各个方位站定,剩下的在墙边坐着休息,谁也没有说话。
墙上的挂锺滴答滴答地走着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,淩晨三点多的会客厅里,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挂钟的走动声。
忽然,那位警务督查开口道:「你应该就是玄岳一脉那位真传吧?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比之前平稳许多。
杨文清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
那人也没有指望杨文清回答,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:「刚才赵厅什麽人都不留,偏偏留你在这里,你说是为什麽?」
杨文清依旧没有理他。
那人目光望着天花板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,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:「这次鲛东市的事闹得这麽大,副局长韩时肯定保不住,说不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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