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,这回正好,趁你调整状态的这几天,我去另外两派的驻地看看。」
「北玄派那边据说建了个观星,云笈派的藏经楼也一直想进去瞧瞧,以前来的时候不是两派有人,就是有师父跟着,这次那边就几个童子守着,正好去串串门。」
杨文清闻言忍不住笑了。
沈重山朝他挥了挥手:「好好调整,你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,等你调整好状态用这枚令牌联系我。」他说话间扔出一枚通讯玉牌,这是很基础的联系方式,而且只能短距离且单程。
说完,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阳光里。
杨文清向前走出两步,看到蓝天白云下,一个人影正施展「腾云术』腾云而上。
蓝颖从他肩头飞下来,落在那宽宽的窗上,宝蓝色的眼眸望向窗外,然後回过头朝他「啾」了一声。杨文清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沈师兄没有说错,他的心却是没有静下来,无论换成谁,处於他现在这个时候,都不能保持宁静。。但筑基又必须保持平稳的心态,他擡起头看向窗外。
此刻筑基距离杨文清很近,但真到这一步,杨文清又觉得很突然,这便是杂念,而他要做的就是清理掉这些杂念。
他以为自己可以先休息一晚,却在沈师兄的指引下直接就开始了。
十分钟後,杨文清闭上眼。
他的杂念很多,首先是工作上的事情,当你要忘记它们的时候,它们反而会一个接一个冒出来,像一群不肯安分的麻雀,在脑海里扑腾。
他知道这是正常的,在省厅他每天想的都是这些,神经绷得太紧,一时半会松不下来。
但得松下来。
他先去感应这些念头,像观测风景那样去感应它们,然後适应它们,再忘记它们,这是最基础的修行,是每个修行者最初都要掌握方法。
慢慢地,那些关於工作的杂念,一个一个从他脑海里退去,再睁开眼,窗外阳光在海面上铺开一层碎金,随着波浪轻轻晃动。
接着,他又闭上眼。
接下来要清理的是迫切想要筑基的念头。
这个比工作难。
工作上的事,他可以暂时放下,但筑基不一样,这是他修行路上最关键的一步,他修行这麽多年为的就是这一步。
他怎麽可能不急?
那种急,不是焦虑,不是恐慌,是一种隐隐的躁动,像一匹被关在栏里的马,听见远方的蹄声,就想冲出去,像一支被拉满的弓,弦绷得太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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