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,最后在唇角精准地啄了一口。
林挽月的脸彻底红透了,伸手去推他的下巴,掌心被胡茬扎得发痒。
“顾景琛!”
“连名带姓的,真生气了?”
“你再不开车,我马上推门走回去。”
正巧前头协管员挥舞起了绿旗,顾景琛闷笑一声,坐直身子,单手打了一把方向盘,车子重新上路。
林挽月偏头看向窗外,玻璃倒映着她的侧脸,耳尖通红。
深秋的风吹的梧桐树枝桠乱晃,她摸了摸肚子,里面的小家伙非常配合的踹了一脚,正中掌心。
“你爸就是个混球,”她低声嘟囔。
顾景琛听得一清二楚,没接茬,嘴角却快咧到耳根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顾家纺织厂,一号仓库前。
方自远的伏尔加轿车早跑没影了,尾气散尽,巷道里一片寂静。
顾景珉站在门口,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串钥匙。
他在这儿杵了快五分钟了,脑子里还是懵圈的。
川南路断了,老二两口子是坐飞机去的,可就算神仙下凡,几十万斤的棉花怎么运,军用运输机一次能装多少,时间、运力,全他妈对不上号!
难道是弟妹的那个什么神器的空间?
不行,得想办法遮掩一下。
他把钥匙往兜里一揣,眼神冷冰冰的扫向门边。
李副厂长还瘫在那儿,软成了一滩烂泥。
背靠着砖墙,鸭舌帽掉在地上沾了灰,满头大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后背的衬衫早就湿透了。
顾景珉咬着后槽牙,火气直往天灵盖上窜。
全对上了。
账本上的烂账、莫名失踪的布匹、车间三号机每次赶工期就坏的轴承,全是眼前这个王八蛋干的。
顾家待他不薄!老厂长信任他,年底分红一分没少,他老婆住院的医药费都是厂里垫的。
吃里扒外四个字,今天算是让他见识到了。
“李副厂长。”
顾景珉声音不大,瘫在地上的男人猛的哆嗦了一下,抬起头,嘴唇直哆嗦。
他的大脑疯狂运转,企图编造一套说辞,想说自己不知情,只是如实汇报,还被方自远拿刀威胁了。
可对上顾景珉那要吃人的眼神,所有借口全卡在嗓子眼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完了,全他妈完了。
扑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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