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吾卫去随州要么是取命,要么是请他们回京,这两条路他们都不会心甘情愿的走。”
柳黄抽噎着:“我不想跟小姐、月白分开。”
月白抱住柳黄的头,压在自己怀里:“你与我们在一起做什么,拖后腿么?只要你安全了,我与小姐还能被困住不成?”
说完,周清辞将钱庄的票据交给柳黄:“让李奎把银票都兑出来,并且放出话说商行要去西边买香料。
然后你们马上出发往西走,到了碎叶关把银票全换成现银就不会引人注意了。
你怀着孕,走不快,我估摸着走到碎叶关就年跟前了,那时候你们再往随州走,越走天气就越暖和。”
“小姐!”柳黄不敢哭出声,抱着周清辞的腰抽噎,“你什么都为我想到了,您自己呢?”
“你放心吧,我很快就与你去随州汇合,说不定我跟月白还先到呢。”
月白也安慰柳黄:“心眼儿谁都有,咱们也跟赵娘子学一学说走就走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只要周清辞没什么大动作,监视者就不会过多关注她身边的人。
用冰水给柳黄敷过脸,周清辞才拉着她的手,与她一起出了孙府。
进了宫,黄倾玉派来接她的宫女无比客气,只是那笑意里带着半分几乎看不见的嘲弄,还让下朝看到的官员看到了。
他们目光交换,眼里都是调侃。
【许是玉妃见明妃家菊花炭大卖,心中恼火
【这玉妃不愧是黄修节那老东西的女儿,表里不一这套玩得着实溜。】
【呵呵,女人嘛,就爱拈酸吃醋。】
他们不知道的是,女人之间,未必全是嫉恨。
黄倾玉也是刚刚才得知尉迟孤派了金吾卫去随州传旨的,不是因为周家,而是让赵暖、崔利、刘臣面圣,表彰他们在随州所做的事儿。
黄倾玉掀翻了一架多宝阁,恶狠狠说道:“那老东西当真谨慎,贵妃也是昨夜侍寝时,才听他说起这事的。”
金吾卫所用皆为日行三百里的宝马,他们来不及了。
黄倾玉发泄累了,软软地坐在地上:“这圣旨若是召周家的,你娘与你哥哥定会为了侯爷的清名入京。可那东西竟然要对赵暖,与那两位心存百姓的小官儿下手……”
周清辞无奈地笑了一声:“她与我们一样又不一样。”
“是啊!”黄倾玉双手后撑,仰头看雕花房顶,“她定不会来的。而你大哥也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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