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吗？”
怕周文睿胡思乱想，方宜染细细跟他解释道：“这些人比大人们早上工一刻钟，点好炉子，烧好茶水做准备。白天他们便守在这里，听大人们吩咐，傍晚跟大人们一起下工，不卖身，只签工作契约。”
“哈哈，那是我想差了。”周文睿笑得有些尴尬。
他对方宜染所说的工作契约很感兴趣，所以着急忙慌地告辞后，急着去找赵暖。
赵暖刚提起笔又放下：“丫头，丫头。”
“赵娘子，我在呢。”刚刚跟赵暖说周文睿回城的姑娘放下手中的绣棚，脚步轻快地走到赵暖书房门口。
“你去书院那边找林娘子，她若是没课，便去买些菜吧。”
“诶，您若没有其他事儿，那我就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赵暖看了看外面的日头：“也快到下工时间了。你去交代了林娘子，就下工吧。”
没想到这姑娘吐了吐舌头：“可不敢，李娘子厉害着呢。”
赵暖笑着对小姑娘挥了挥手，没接她的话。
这府城里面的这些小厮跟侍女都由李幺娘管着。
自己的确不该越过她这个直接管事人，擅作主张。
好在眼前这丫头老实，不然大小会惹点风波。
“姐姐。”
“你回来啦？”
赵暖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，就起身往外走。
周文睿听到屋里传来的脚步声，便开口喊人。
两人几乎同时出声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周文睿应声接话道。
“在外这么久辛苦吧，快进来坐。”赵暖连忙回身给周文睿倒茶，“怎么突然回来了？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？”
周文睿听到跟自己同时出声的赵暖的话，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家了。
因为从进随州城门开始，他遇见的每一个熟悉的人，开口第一句就是问自己在外面辛不辛苦，然后才是关心他突然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“沈大将军给我来了一封信，意思是要驻扎在平安郡，跟进泾阳两面夹击莫罕乌延。”
赵暖听周文睿的称呼就知道他这是要公事公办：“你呢？怎么想的？”
“我当然不同意，不然也不会问您索要物资加固平安郡城墙了。”
赵暖看向周文睿，周文睿又接着说道：“除了这个，我舅舅他还在信末尾向我打听表弟这么多年以来的生活情况，以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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