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洛潇潇此刻攥着手机,指尖冰凉。
以往哪怕再忙,黄奕之总会回她一句“在忙,稍后详聊”。可今天,消息石沉大海,连个标点都没冒出来。
她盯着屏幕,越等越慌。
人呢?
说好的随时同步进展呢?怎么突然断联,连影子都寻不见?
她长长吸气,胸口像压了块铁。
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,心跳越来越沉,越来越响。
安安进公司后,始终埋头苦干,手不歇、心不浮。早年家里捉襟见肘,她便把这份窘迫化作一股狠劲儿,比别人多熬三更灯,多磨十遍稿,多想一百种可能。
设计部这群人,大多是从全球顶尖美院杀出来的老手,资历厚、眼界宽,连带教安安时顺手点拨几句,都让她茅塞顿开。
她把这机会攥得死紧——每天关灯最晚的工位永远是她的;每份任务下来,她必交三套方案:一套稳扎稳打,一套大胆破局,一套留白待议。
孔天成格外赏识她,不单因她手快眼准,更因她沉得住气、耐得住冷板凳,从不抢风头,也不甩包袱。
可安安越出彩,洛潇潇心里就越像被盐水泡着,又麻又刺。时间拖得越久,那股焦灼就越往骨头缝里钻。安安确有股拗劲儿,旁人改两稿就交差,她能推翻重来七八次;在校时,老师提起她,总忍不住拍桌叫好。
她家底薄,没背景、没资源,唯有一双手生来会画——线条一落,仿佛活了过来,连光影都会绕着她笔尖打转。
洛潇潇本就咽不下这口气:读书时处处被安安压一头,好不容易攀上孔天成这根高枝,进了公司,却还是被安安踩着肩膀往上蹿。
凭什么?她凭什么配?
她心底嗤笑,可现实偏不遂愿——孔天成竟破例提前转正,亲手把正式合同递到安安手上。
这一纸合约,像块烧红的铁,烫得洛潇潇坐立难安。她摸不透孔天成究竟在盘算什么:明明清楚她俩水火不容,偏要硬凑在同一间办公室里朝夕相对。
如今,她只剩黄奕之这根救命稻草——好歹是合作关系,还能说上话、递个话。
可黄奕之突然失联了。
洛潇潇坐不住了,下班铃一响,拎包直冲他公司大门,非要当面问个明白。
她不是第一次来,熟门熟路奔前台,脚步急得几乎带风。
“你们老板在不在?我找他。”
她气息未匀,话音刚落,前台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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