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漫天飞舞的弹片,只要最致命的原始冲击波。
排空气浪贴着烂泥地,呈环形疯狂横扫。爆炸中心五丈之内的雨水,被高温顷刻蒸干,化作刺鼻的白雾。
爆炸绝对中心的那上百个倭国正规军,连同他们手里的生铁耙子、断矛,被这股狂暴力量扯成几千块碎末。
肢体抛飞上天,下起一场黏糊糊的血雨。大段肠子挂在折断的旗杆上乱甩。
气浪继续向外野蛮横推。
外围的士兵身上没一道口子。但随着气浪推过,他们像被抽干骨头的软泥,整排整排往前扑倒。
无视皮甲,震烂心肺,摧毁耳膜。
泥坑里,到处是七窍喷血、手脚不受控制疯狂抽搐的躯体。
土马受惊,前蹄乱扬。
畠山国熙被掀翻,一头倒栽进带血的泥水坑里。
他手脚并用、狗一样往外爬。耳朵里听不见任何厮杀声,只剩下极度尖锐的持续蜂鸣。
张大嘴巴倒气。肺管子里吸进去的,全是硫磺味和人体烤糊的焦臭。
这就是大明天军。
不派将领阵前单挑,不听战前叫嚣。
大明压根没拿这六万人当人看,完全当成地里的荒草,直接用工业级火器物理清除。
前方彻底乱套。
三千浪人的前锋军阵,碎成了渣。活下来的武士连祖传佩刀都丢了,捂着流血的耳朵抱头疯跑。
山名家督战队拔出打刀乱砍,想靠杀人稳住阵脚。
可垫底的两万农夫已经彻底炸营。
天威面前,农夫吓破了胆,不顾一切推搡、踩踏。前面的人被撞倒,活活踩进淤泥里闷死。
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脸往外钻。
六万人,转眼间拧成一个互相撕咬、毫无反抗之力的乱麻团。
中军高台上。
李景隆眼皮微垂,看都没看前方那个人间地狱般的绞肉场。
“让底下的儿郎往前压一压。”
“距离太远,海风一吹,火铳的烟散不开。打得不爽利。”
副将常顺高举号令大旗,单臂用力,狠狠劈下。
“前阵听令!推进五十步!”
黑压压的大明军阵,爆发出整齐划一的战靴踩水声。
五百名身如铁塔的大明重甲橹盾手,左手单臂发力,硬生生从泥地里拔起半人高的重型铁皮方盾。
踏步。前压。
整齐的步伐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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