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象的还要急。
早知道，就说十倍了。
……
……
大衍皇宫，深处。
江渊并没有急着离开。
既然收了这块地盘，自然要好好验收一下战利品。
万华圣池旁，水雾缭绕。
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江渊的私人领地。
而此刻，主动担任护院统领的姬傅神，已经兢兢业业地守在大门口，像尊门神一样，警惕地盯着每一只路过的苍蝇。
实则眼神时不时瞄向紧闭的大门。
“夫君……”
洛涟漪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纱裙，姬月的纱裙穿在她身上显得无比紧身，若隐若现，最是勾人。
她有些羞涩地坐在池边，手里端着一杯灵酒，想要喂给江渊，却又不太熟练。
以前都是别人伺候她，哪里轮得到她伺候人？
但现在，她学得很认真。
“怎么，还在想白天的事？”
江渊靠在软榻上，享受着姬月的捏肩服务，张口喝下洛涟漪递来的酒，顺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。
“妾身只是觉得……像做梦一样。”
洛涟漪轻叹一声，目光迷离，
“昨日我还是个道基崩毁的废人，今日却成了伪帝，还……还成了夫君的人。”
“这不是梦。”
江渊笑了笑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，
“这是你的选择，你选对了路，这就是奖励。”
“那……那个姬清萱……”
洛涟漪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出了口，“夫君真的要收她？”
“怎么，吃醋了？”江渊调侃道。
“妾身不敢。”
洛涟漪低头，“妾身只是怕……怕自己不够好，留不住夫君的心。”
“你啊，就是想太多。”
江渊摇了摇头。
“记住，在我这里，没有谁能取代谁，你有你的风情，她有她的用处，月儿也有月儿的用法。”
“好了，不说这个。”
江渊显然不想多谈，“成了伪帝，体质也进化了，本帝子挺好奇，这【镜华补天体】的玄妙之处，到底能不能……真的补天？”
“夫君~”
洛涟漪娇嗔一声，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一旁的姬月捂着眼睛，指缝却张得老大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母后羞羞……我也要补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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