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声音发腻：
“两位老板，是洗头还是做全身按摩？”
郑浩南装成寻乐的熟客，大气摆手：“店里姑娘多不多？全都叫出来瞧瞧，不差钱。”
中年女人笑得花枝乱颤，立马朝着二楼楼梯扬声大喊：
“姑娘们都下来，有老板上门接待！”
没片刻功夫，四五个年纪参差不齐，高矮样貌各不相同的女人从楼上走下来。
所有人一字排开，站在我俩跟前。
这群人年纪参差不齐，岁数大的看着快要奔五，满脸风霜遮不住风尘气。
年轻的也有二十七八，没一个干净青涩的模样。
每个人都穿着暴露吊带短裙，浑身透着浓郁的风尘味，一股刻意造作的风骚气息扑面而来。
郑浩南压根懒得客套，眉头一皱，直接开口埋汰：“就这几个？没别的人了？”
负责揽客的大胸女人立马堆起满脸媚笑，问道：“老板是不满意呀？”
“我都说了，我们不差钱。”
郑浩南装出一副挑剔的阔绰模样，抬手摆了摆：
“就这品质，属实一般，没好货我们就换别家。”
说完他直接转身，佯装要往外走。
这小店面本就客源稀少，老板娘哪里肯放过我们这单生意，连忙快步上前拦住。
“老板别急着走啊！我们这儿还有个新来的，正儿八经九零后小姑娘，别处绝对找不到！”
“人呢？拉出来看看。”郑浩南挑了挑眉，随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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