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紧紧盯着他的瞳孔，仔细观察。
没有谎言被戳穿的慌乱，没有计划败露的慌张。
只有被拒绝之后，近乎病态的偏执和恼羞成怒。
这一刻，我心里终于有了定论。
不是演戏，也不是苦肉计。
更不是郑新强自导自演，用来博取我信任的圈套。
真的只是一场撞上节点的巧合。
我收回抵在他喉咙上的匕首，手上一松，他脑袋重重砸回冰冷的地砖上，疼得蜷缩起来。
这时候表姐打完急救电话，带着一身惊魂未定的慌乱，一步步走到我旁边。
她瞥了一眼地上痛到发抖的男人，嘴唇哆嗦着跟我开口：
“阿野，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这个人，我很早之前就跟你提起过。”
“他来我静吧很久了，几乎隔三差五就过来，每次都是一个人坐在角落，只点最贵的洋酒，看着斯斯文文的，一点攻击性都没有。”
“就是他，我原先一直以为，他只是单纯喜欢这里的氛围，过来喝酒散心。”
“我、我真的万万没想到……他心里早就藏着这种扭曲的心思，被我回绝几次之后，恨意早就攒满了。”
表姐话音落下，一段记忆猛地从我脑子里翻了出来。
没错，她确实跟我聊过这个常客，说有个男人总来店里，出手大方，沉默寡言。
当时我听完心里就隐隐咯噔一下，还提醒过表姐多留心，别单独跟他接触。
只是日子久了，我也就慢慢放下了警惕。
谁能料到，当初那一点不安的预感，今天居然真的变成了眼前这血淋淋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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