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,嘴里还在咋咋呼呼议论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戏。
苏婉君身子一软,那张清秀的脸蛋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刚才面对徐大牛时的强硬全是硬撑着一口气,这会儿气一泄,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婉君,没事了吧,都怪我来晚了。”
沈家俊递过去一个军用水壶,眼神里少了几分刚才的凌厉,多了些许安抚。
苏婉君接过水壶,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。
“你说什么呢,多亏你跟大哥来得及时。”
“不过,我以前在城里……也没见过这种阵仗。”
“那个王春花撒起泼来,简直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。”
沈家俊的目光投向远处的田埂,语气平淡。
“村子里大多数老乡淳朴,给口水喝能记你一辈子好。”
“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虽然难听,却也是实话。”
“越是这种地方,道理越讲不通,拳头和关系有时候比什么都好使。”
苏婉君默然,握着水壶的手紧了紧。
自从她嫁给沈家俊之后,遇到的也都是好人,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。
“不过你放心。”
沈家俊话锋一转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。
“这种事,有过一次就够了。回头我就贴个告示,给学校招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。”
“最好是退伍兵,我就不信,有了保安队,谁还敢来学校撒野。”
他媳妇,小妹和侄子都在学校,安保这块还是得赶紧弄起来。
“这个办法好!”
沈金凤在旁边听得直点头,刚才那个杀猪匠拿着刀冲进来的那一幕,把这小丫头吓得够呛,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
“要是咱们有保安,刚才那个五大三粗的杀猪匠还没进门就被叉出去了,哪还能让他拿着刀在二嫂面前晃悠。”
沈家俊揉了揉妹妹的脑袋,目光一转,落在了旁边一直闷不吭声的大哥身上。
沈家成正背对着众人,悄悄地用袖子在那蹭手臂,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大哥,手怎么了?”
沈家俊一步跨过去,不由分说地一把抓过沈家成的手臂。
这一看,他的火气又蹭地冒了上来。
只见沈家成那截古铜色的小臂上,赫然印着几道深可见肉的血槽子,皮肉外翻,还在往外渗着血珠。
不用问,肯定是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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