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俊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年纪很大了?”
“那倒不是,看着跟您差不多大,正当壮年。”
“听说是还在部队那会儿,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小孩,腿被激流里的石头卡住了,伤了筋骨,这才退下来的。”
一旁的邱大东听了这话,忍不住插了一嘴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社长,这怕是不太合适吧?咱们可是要招保安,那是得抓坏人、保卫娃娃们的。”
“要是腿脚不好,遇上事儿了跑都跑不赢,咋个保护人嘛?”
这话糙理不糙。
在这个年代,身体残疾往往意味着劳动力的丧失,更别提干保安这种需要体力的活计。
施康扬也是一脸为难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但那人坐在那儿的气势……啧,跟寻常人不一样。”
“我想着沈局长您爱惜人才,好歹还是让您过过目再做决定。”
沈家俊没有立刻回答。
救人伤腿。
这四个字在他心里分量极重。
“大东,看人不能光看皮囊。”
“要是腿好好的却是个软蛋,遇上持刀歹徒第一个跑路,那才是真的残疾。”
“这人能为了救个孩子废了一条腿,说明骨子里有血性,有担当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邱大东还想说什么,却被沈家俊抬手制止。
“没什么可是。现在这就跟大海捞针似的,好不容易碰上个沾边的,怎么着也得看看成色。”
“要是真不行,我沈家俊也不是开善堂的。”
他下巴冲着里屋扬了扬。
“人在哪?”
“就在我办公室候着呢。”施康扬如释重负,赶紧侧身引路。
三人穿过嘈杂的排版间,径直推开了最里面那扇掉漆的木门。
屋内光线略显昏暗,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。
沈家俊一只脚刚踏进去,背后的汗毛便下意识地竖了起来。
这种感觉他很熟悉,那是只有真正上过战场、见过血的人才会散发出来的气息。
并不是杀气,而是一种如山岳般沉稳、却又暗藏锋芒的压迫感。
办公室那张有些摇晃的木椅上,坐着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中年男人。
听到开门声,男人并未急着起身点头哈腰,而是缓缓转过头,腰背挺得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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