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俊摇下车窗,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目光锁定了校门口那抹清丽的身影。
苏婉君单肩挎着布包,在一群灰蓝黑的工农装里显得格外惹眼。
她刚走出校门,就瞥见了那辆招摇的吉普车,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径直走了过来。
车门拉开。
苏婉君没有急着上车,反而单手扶着车门框,秀眉微挑,一双澄澈的眸子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驾驶座上的男人。
“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特意跑来接我,做贼心虚?”
这冷不丁的一句调侃,带着几分女人的敏锐与促狭。
沈家俊立刻挺直了腰板,眉头一皱,满脸的理直气壮。
“我在你苏婉君心里,难不成就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偷腥猫?”
“我沈家俊行得正坐得端,怎么可能干那种见不得光的事!”
苏婉君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,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。
“难道不是?”
这四个字轻飘飘的,却犹如一根软钉子,直接扎准了沈家俊的七寸。
他心里暗暗叫苦,这女人的直觉简直准得可怕。
虽然自己对赵金芝绝对没有半点旧情,但毕竟是去前未婚妻的场子砸场子,真要追究起来,确实容易让人想入非非。
沈家俊尴尬地战术性咳嗽了两声,赶紧竖起三根手指,语气急促地和盘托出。
“天地良心!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是赵叔家那个闺女,被外村的婆家欺负得活不下去了,张麻子一家扣着孩子不让离婚。”
“你想想,咱们清水沟的人,哪能由着外头的瘪三按在地上摩擦?”
“我这不是想着过去把这烂摊子平了,又怕你误会,特地绕过来接你一起去,权当给我做个见证!”
苏婉君脸上的戏谑渐渐褪去,柳眉一点点蹙紧,敏锐地抓住了话里的重点。
“就是当初闹得满城风雨,非要退你婚的那个赵金芝?”
沈家俊坦荡地点了点头,没有丝毫避讳。
原主那点屈辱的执念,早就随着他的穿越烟消云散了。
看着男人清明坦荡的眼神,苏婉君心底那点若有似无的酸意瞬间散去。
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,骨子里透着一股狠劲,却又护短得要命。
她微微颔首。
“去平事可以。但你想过没有,农夫与蛇的故事可不少见。”
“你今天替他们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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