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在她面前露半分软弱。
可如今,已经从苏鸾凤的言语间听出她嫁温栖梧是另有隐情后,这一次的“摔倒”,分明是故意碰瓷示弱。
他在赌,赌苏鸾凤心底那一丝不忍心,赌她终究舍不得看自己这般狼狈不堪。
萧长衍这碰瓷示弱的伎俩,早已用得炉火纯青。
昔日对付沈临时,便是屡试不爽,如今用到温栖梧身上,同样令温栖梧始料未及。
温栖梧身形猛地一顿,不可思议地扭头朝萧长衍望去,那双素来擅于掩藏、虚伪不堪的眸子里,此刻满是震惊,眼底的诧异几乎要溢出来。
分明藏着一句潜台词。
你没病吧?自己朝我扔剑,回头反倒怪我纵容属下动手?难道我要傻站着,任你捅两刀不成?
温栖梧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次,才勉强将心头的怒火平复下来。
他正要开口回击,那道早已往府内走去的身影,却倏然转了过来。
那双素来含着多情的眸子里,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怒意,直直地落在他身上,脚下快步往回走了几步,而后猛得收住,顿住了身形。
“温首辅!你身为一朝首辅,身居高位,竟如此卑劣,趁人重伤之际恃强凌弱、刁难同僚,你颜面何在?眼里还有半分朝堂体统、为官底线吗?”
苏鸾凤的声音清冷凛冽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这话已然说得极重,半点情面未留。
温栖梧脸上的震惊瞬间僵住,随即被难以置信的错愕取代。
他张了张嘴,半晌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辩解。
“鸾凤,你误会了!是萧大将军先朝我掷剑,我的属下只是自保,何来欺负之说?”
“行了,本宫不想听你解释。”苏鸾凤冷冷打断温栖梧的话,语气没有半分缓和:“本宫早就说过,萧大将军是本宫的救命恩人,绝不能因为些许口角,就对他这般无礼。”
她本就没打算听温栖梧辩解,此番开口斥责,也从来不是为了听他分说。
温栖梧听着苏鸾凤这毫不犹豫,偏帮偏信的话,只感觉心中越发憋屈。
只是碍于苏鸾凤的身份,以及萧长衍那副看起来随时就会死去的模样,无法发作。
萧长衍那双盛满痛苦的眸子,因着苏鸾凤这几分明显的偏心,终于亮了几分。
他原本绷紧的下颌线稍稍缓和,竟像是孩童吃到了甜糖般,薄唇微微上扬,弧度细微得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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