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是他还做着有人来救他的美梦。”
他推开门,走进了审讯室。
赵大伟看到齐学斌进来,眼皮跳了一下,随即把头扭向一边:“齐局长,别费劲了。该说的我都说了,没说的我也不会说。我知道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
齐学斌拉过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,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,“那我来给你讲讲规矩。刚才侯亮连夜回省城了,你知道是去干嘛吗?”
赵大伟耳朵竖了一下。
“他是去求救的。”齐学斌盯着他的眼睛,“但是,据我得到的消息,梁家现在的策略一向都是弃车保帅。你觉得,在梁家眼里,侯亮是车,你是什么?你是那颗必须要被牺牲掉的卒子。”
“你骗我!”赵大伟猛地转过头,声音嘶哑,“侯县长说过保我的!只要我扛住……”
“扛住什么?”
齐学斌打断了他,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,摔在他面前,“这是我们在黑皮赌场保险柜里搜出来的账本。每一笔,谁送的,送了多少,什么时候送的,记得清清楚楚。其中有几笔大的,备注是转交H。你猜这个H是谁?”
赵大伟的瞳孔猛地收缩,死死地盯着那些照片。那是他的致命七寸!
“黑皮已经招了。”
齐学斌继续加码,说道,“他说这几笔钱,是你让他转交给侯亮的,作为新城工地不被查封的保护费。只要我们顺着这条线查下去,侯亮也许会有点麻烦,但你……作为中间人,也是具体的经办人,你觉得你能把所有罪名都扛下来吗?巨额行贿,加上涉黑涉毒保护伞,够你把牢底坐穿了。甚至……吃花生米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而侯亮呢?大不了背个处分,换个地方继续当官。到时候,你在里面踩缝纫机,他在外面花天酒地,甚至还会找机会……”
齐学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不!不可能!”
赵大伟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。他浑身颤抖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,“齐局长!救我!我说!我全说!那些钱确实是给侯亮的!还有……还有那块毒地的事!他也知道!当初填埋废料的时候,他还是省办的副处长,是他给刘克清牵的线!那个化工老板就是他介绍来的!”
“录下来!”
齐学斌猛地站起身,对身后的记录员喝道,“一字不漏地记下来!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公安局大院的时候,一份沉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