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中炸开。
七百人分成三路,扑向采石矶的守军营地。
营地里的夏军还在睡梦中。
头一个被惊醒的是个火头军,他起来烧水,刚掀开帐帘,迎面撞上一把弯刀。
"敌袭。"
喊声只传出去半截,就被血堵住了。
但营地里还是炸了锅。
赤着上身的兵丁从帐篷里滚出来,手忙脚乱地去找刀枪和甲胄。
有人连鞋都没穿,踩着石子地往外跑,边跑边穿。
但金兵冲进营地的速度太快了。
从岸边到营地不过百步,守军连上墙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金军冲入了营内。
穿着重甲的金兵砍进人群,短兵相接之下,慌乱应对的夏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。
采石矶都指挥使是被亲兵架着从后帐跑出来的。
他一出来就看到整个营地火光冲天,到处都是人在跑,在喊,在倒下。
"怎么回事?金军不是……不是在和谈吗?"
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采石矶的守军两千人,一个时辰之内就崩了。
除了少部分被当场杀死,剩下没死的全在往东边跑,沿着官道一路撒开腿,头都不回。
……
马家渡这边更惨。
金兀术亲自带队。
马家渡的烽火台上只有两个人,一个趴在桌上睡死了,一个蹲在角落里烤火。
金兵摸上来的时候,烤火那个刚把手缩回袖子里,抬头看见面前多了个人影。
"谁。"
一把长刀劈在后脖子上,人就软了。
烽火没有点燃。
马家渡的守军比采石矶还少,只有一千二百人。
金兀术率部从西面摸进去,直接插进守军大营的中心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刻钟,马家渡便已经换了旗帜。
金兀术站在渡口的码头上,把刀上的血在衣袖上蹭了蹭。
身后的传令官跑过来,气都没喘匀。
"四太子,采石矶那边来消息了,已经拿下了。"
"伤亡?"
"我方合计阵亡不到五十人。"
金兀术咧了咧嘴。
五十人。
就五十人,拿下了两个渡口。
他扭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长江。江面宽阔,水流湍急,的确是道天险。
可天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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