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虽然会一瞬间从普通人变成强者,但一旦失败就是死亡。
伞教讲究“水葬”。
水,通雨水。
身归雨水,魂回伞下。
去到石室。
石室內,弥莹正以一种枯寂的姿势站著。
她静静地看著走入的少年,身前的石桌上,教义正摊开著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苍白。
“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忙。”齐或拿出前世实习生的態度。
弥莹道:“有不好的消息。”
齐或走近,露出期待的疑惑之色。
弥莹道:“我们是去年从渭阳城来的,而渭阳城的伞教出事了...伞教下面的武馆,帮派,还有信徒所在的世家都全部被抄家了,似乎还涉及到不少官员。”
齐或神色凝住。
世家被抄家了?!
这句话顿时在他脑海中敲响了警钟。
弥莹继续道:“不过不必过於担心。渭阳城的环境本就不如巍山城,城小,势力也简单,官府铁板一块,难以周旋。
自今年年初起,渭阳城不少强大的黑伞”已陆续南下。伞教的目標在南方,巍山城只是中转。方才在外主持“闭伞洗礼”的那位,你应当见过了。”
齐或点点头。
弥莹道:“她叫贺归晚。她很强大,但在这里,还算不上最强。某种程度上,巍山城分部如今的力量,早已超过了渭阳城。加之此地局势错综复杂,反而为我们提供了屏障。只不过...如此一来,外务使恐怕要更加忙碌了。”
齐或略作思索。
他明白的。
如果说渭阳城的官府铁板一块,那么巍山城这边的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。
巍山城五方军,北方权位空缺,其余四方貌合神离,各自为政。
从甄天霜以及自家的情况看,伞教正如藤蔓般,试图缠绕上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。
齐或道:“我听到些风声,说过两天,会有一大批来歷复杂的物资流入黑市。”
弥莹道:“都是渭阳城来的...不仅有物资,应该还会有不少人。
很多女人...那些罪人的妻女。
渭阳城的权贵们或是避嫌,或是已挑走了最精华的,剩下的...大抵都会出现在黑市的笼子里。
若是其中曾有武者,也必被废去修为,余生只能为奴为婢了。”
齐或瞳孔微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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