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残阳从城墙墙垛里透出光,照在喜庆的窗花上,周齐两家联姻乃是大事,今日齐家拜门更是办的热热闹闹。
张灯结彩,鼓乐喧譁...
齐峰被一眾青年俊杰簇拥在中央,面含微笑,从容应对著四面八方的恭维。
昨日之事虽仍如鯁在喉,但此刻环顾周身,那股志得意满之气已重新升腾,將胸中块垒渐渐驱散。
簇拥在身边的权贵,以及周家天兵凛然的军威,都让他觉得,自己昨日的忧惧实在是小家子气了。
他那堂弟,说到底不过一介武生,是个高级些的平民罢了。
民,如何与官斗?
更何况,如今这巍山城內最强大、最具毁灭性的两支军队,都已与他站在一处。
堂弟与那些阴沟里的邪教地鼠廝混一处,得了些力量,就自以为能撼动大树了。
“螳臂当车,鼠目寸光,终是登不了高台,见不得天空海阔。”
齐峰无法战胜马济一。
而马济一却被堂弟一枪秒杀,这给了他极大打击。
可现在,这股气正在慢慢散去。
周玲芝在他身侧,看著重新振作的丈夫,鼓励道:“这才是我相公。”
齐峰与这女人乃是昨日才见,这女人生的也不是很美,然而他还是抓住了她的手,两只手连在一起就像是达成了一座利益的桥樑。
桥一边是名正言顺、朝廷册封的东方校尉;另一边则是中央校尉。
原本,他还存在几分诸如“毒水军会不会被吞併”的忧虑,可现在...忧虑没了。
为什么齐老爷子,大伯三叔要逼他们?
明明安分守己做个富家翁就好了,毕竟是一家人,总会留给他们一家酒楼什么的隨便管著,有钱能活就好,爭什么爭?!
“师侄上次来我这府邸还是五年前为了你儿子的事吧?”
“忙於军务家务,怠慢师叔了。”
齐峰看著不远处的青年,行了一礼。
青年神色肃穆,面容英俊而威严,眸藏睥睨,这正是巍山城城主一周刚金。
然而,他看著竟比齐峰,竟比其长子周阳英还要年轻。
很简单,他已是六品。
六品先天,重返年轻,肌肤外观嫩似婴儿。
至於两人为何有一重“师叔师侄”的关係,那还得从朝廷宗门的关係说起。
朝廷宗门,分治天下。
可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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