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回来就叹气。
“再不下雨,今年收成悬了。”
刘望也急,但他急也没用,天要下雨,人拦不住。
李衍去看了几回,回来也没说话。
他知道,这种时候,说什么都没用。
只能等。
村里人开始挑水浇地。
一担水两桶,一桶水浇不了几垄地,挑了一担又一担,肩膀磨破了皮,嗓子眼冒了烟,但没人停下。
刘望带着刘平安,从早挑到晚。
刘平安才十三,挑不动满桶,就挑半桶,一担半桶,两担一桶,一天下来,也能浇几垄地。
刘愿也帮忙,她挑不动水,就提着个小桶,一趟一趟跑,给那些干活的人送水喝。
李念在医馆里熬了绿豆汤,一桶一桶送到地头。
全村人都动了。
但杯水车薪。
地太大,天太旱,那点水浇下去,跟没浇一样。
刘望站在地头,看着那些蔫了的苗,脸色铁青。
“再这么下去,真完了。”
李衍站在他旁边,没说话。
他知道刘望急,他也急。
但他活了三百多年,见过太多次旱灾,有些年,能熬过去,有些年,熬不过去。
今年,他不知道。
那天晚上,村里人聚在一起,商量对策。
王栓子说:“得求雨。”
刘望皱眉:“求雨管用?”
王栓子说:“管不管用的,总得试试,俺爹活着的时候说过,早年他们也求过,有时候灵,有时候不灵,但求了,心里踏实。”
刘望看向李衍。
李衍想了想。
“求吧,不管灵不灵,大家心里有个盼头。”
第二天,村里人开始准备求雨。
王栓子牵头,带着几个老人,杀了一只羊,摆上供品,点上香烛。
全村人都来了,跪在地上,朝着天磕头。
王栓子念着求雨的词,念得抑扬顿挫的,听着挺像那么回事。
刘愿跪在她娘旁边,偷偷抬头看天。
天还是蓝的,连朵云都没有。
她小声问:“娘,老天爷会下雨吗?”
李念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刘愿瘪瘪嘴,继续跪着。
求完雨,大家散了。
该浇地还得浇地,该挑水还得挑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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