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点头,有人附和,有人窃窃私语。
可魏征的话,还没有说完。
他上前一步,声音更加洪亮:“况且,冠军侯已是晋王殿下之师。晋王虽年幼,却已拜冠军侯为师,师徒名分已定。若再让冠军侯出任太子少师,岂非让一人而侍二主?此乃乱政之源,臣不敢苟同!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!
这才是魏征真正想说的话!
他是在提醒所有人——李毅已经是晋王的老师了。让他再去当太子的老师,这不是让他左右为难吗?这不是让太子和晋王之间,更加微妙吗?这不是在埋下祸根吗?
那些原本还没想明白的人,此刻终于恍然大悟。他们看着魏征,眼中满是敬佩。这个魏征,果然不是一般人。他不仅看到了表面的问题,更看到了深层的隐患。
长孙无忌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看着魏征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没有想到,魏征会站出来反对。更没有想到,魏征的反对,会如此有理有据,让人无法反驳。
他本以为,推举李毅担任太子少师,是一招妙棋。既能把这位功高盖世的冠军侯绑在太子的战车上,又能削弱他和晋王之间的联系。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?
可他忘了魏征。
这个黑脸汉子,从来不会让任何人的如意算盘打得顺利。
他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反驳——
“魏公此言差矣!”
又一个声音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年轻官员站了出来。此人三十出头,面容清秀,正是中书舍人许敬宗。
他走到魏征面前,拱手一礼,然后转向御座,朗声道:
“陛下,臣以为魏公之言,有失偏颇。冠军侯文武双全,既是沙场猛将,亦是饱学之士。他曾作《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》之诗,震惊朝野;又编《三十六计启蒙录》,化繁为简,教导稚子。此等才学,岂是寻常武将可比?让他教导太子,有何不可?”
他顿了顿,看了魏征一眼,继续道:“至于魏公所言‘一人侍二主’之说,更是杞人忧天。太子与晋王,皆是陛下之子,皆是皇子。教导太子与教导晋王,何矛盾之有?难道冠军侯教导晋王的同时,就不能教导太子吗?难道太子和晋王,不是兄弟吗?”
这话说得漂亮,却暗藏杀机。
他把太子和晋王说成“兄弟”,看似在化解矛盾,实际上却在提醒所有人——太子和晋王,确实是兄弟。可正因为是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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