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培植亲信?他要是真有一帮“魏党”,早就被他自己怼得四分五裂了。
他一生清正廉明,从不结党营私,从不培植亲信。他举荐的那些人,都是因为他看中了他们的才华,认为他们能为国效力,哪里是什么“魏党”?那些被他举荐的人,有几个和他走得近的?有几个敢和他称兄道弟的?一个个见了他都绕着走,生怕被他怼上几句。
可偏偏有人要弹劾他。
而且弹劾的时机,如此微妙。
太子少师之争刚刚结束,魏征当众反对让李毅出任太子少师,虽然没有直接得罪长孙无忌,却也让太子一系的人心中不快。如今不到三天,弹劾他的奏疏就呈上来了。这背后是谁指使,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。
太子出手了。
这个信号,太明显了。
李承乾在用自己的方式,向所有人宣告——我才是太子,得罪我的人,不会有好下场。魏征再硬,硬得过皇权吗?再直,直得过刀剑吗?你反对我的人,我就让你身败名裂,让你生不如死。
一时间,朝野上下,人心惶惶。
那些平日里与魏征走得近的人,纷纷避之不及,生怕被牵连进去。有的告病在家,不敢上朝;有的四处托人,想要撇清关系;有的甚至悄悄派人去张文恭府上,送上厚礼,表明立场。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人,也赶紧表明立场,与魏征划清界限,生怕被那顶“魏党”的帽子扣上。
可魏征本人,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他依旧每日上朝,依旧站在文臣班列中,依旧面色平静,一言不发。那些投向他的目光,有同情,有担忧,有幸灾乐祸,他都视若无睹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如同一块礁石,任他风浪滔天,我自岿然不动。
那些同情的目光,他不屑;担忧的目光,他无视;幸灾乐祸的目光,他冷笑。他魏征活了五十多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什么阵仗没经历过?隋末乱世,他投瓦岗,降李唐,经历过多少生死考验?玄武门后,他敢当面质问李世民为何杀兄弑弟,那份胆气,岂是区区一封弹劾奏疏能吓倒的?
李毅站在武将班列中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看着魏征那副淡然的模样,看着他那挺直的脊背,看着他那不慌不忙的姿态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黑脸老头,是真的不怕,还是装的?
被人弹劾结党营私,这可是要命的大罪。若是坐实了,轻则罢官流放,重则抄家灭族。可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仿佛被弹劾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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