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良臣,是敢于直谏、敢于犯颜、敢于为天下苍生说话的良臣。
魏征这是在告诉所有人——你们可以杀我,但你们杀不了我的道。你们可以污蔑我,但你们污蔑不了我的清白。
魏征继续道,声音铿锵有力,如同金铁交鸣:
“陛下,臣若有罪,自当伏法。可臣若无罪,便是不跪不拜、不摇不摆。结党营私?臣一生清贫,门无杂宾,食无兼味,何来结党?那些被臣举荐之人,皆是因才而举,因贤而荐,为国选材,何错之有?”
他转向张文恭,目光如炬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:
“张御史,你若能拿出真凭实据,证明我结党营私,我当场认罪,绝无二话,愿以项上人头作保。可你若拿不出,只凭风闻言事,只凭捕风捉影,那便是诬告,便是陷害,便是以国法为儿戏!我魏征为官二十载,行的正坐得直,不怕查,不怕审。可你张御史,敢不敢也让人查一查?查查你这封奏疏,是谁让你写的?查查你背后,站着什么人?”
张文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不由得后退了一步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的脸色煞白,额头上渗出冷汗,双腿微微发抖。
他怕了。
因为他知道,魏征说的都是真的。他拿不出真凭实据,那些所谓的“证据”,不过是捕风捉影,不过是受人指使。若是真的查起来,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。
魏征不再看他,转向御座,深深一揖,那脊背依旧挺直如松:
“陛下,臣言尽于此。是非曲直,自有公论。臣只求陛下明察秋毫,还臣一个清白。若臣真有罪,臣愿伏法;若臣无罪,也请陛下还臣一个公道。”
说完,他退回班列,不再言语,静静地站在那里,如同一座山。
满殿寂静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看着李世民,等着他的反应。是怒斥魏征,还是维护魏征?是准了弹劾,还是驳回奏疏?每一个人的心都悬了起来。
李世民坐在御座之上,面色平静如水,可那双眼睛,却深不见底。他沉默了许久,那沉默如同一座大山,压在每一个人心上。
然后,他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:
“魏征,你方才说,忠臣死社稷,良臣活社稷。这话,朕记下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中群臣,那目光如同两柄利剑,让每一个人都不敢直视:
“张文恭弹劾魏征一案,着大理寺会同御史台,详查细审。若魏征确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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