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。锁孔形状不对。
“这不是开保险柜的钥匙。”老李蹲下检查,“锁是四排弹子的,钥匙应该是扁平的。这把是圆柄的,开的是另一种锁。”
“****。”秦风对小王说。
小王拿出开锁包,十分钟后,保险柜开了。里面除了账本、现金,果然有个牛皮纸包着的笔记本。打开,是陈浩的笔迹,记录着一些奇怪的数字和符号:
“10.28,见王。他说父亲的东西该交出去了。我问是什么,他说‘钥匙和锁’。他要锁,不要钥匙。为什么?
11.1,有人跟踪。黑色桑塔纳,车牌尾号37。
11.2,去老厂区,7号仓库。找到了,但不敢拿。
11.3,他们要来了。把钥匙藏好,本子放保险柜。如果我出事,报警。密码是730915。”
笔记本到这里结束。11月3日,正是陈浩失踪的日子。
“7号仓库,齿轮铁牌编号7。”秦风看向老李,“查临江机械厂的老厂区,特别是7号仓库。另外,查一辆黑色桑塔纳,三个月前的监控可能还有存档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苏晴抱着平板进来,“秦队,陈建国笔记本里提到的‘载体7号’,我查了当年的档案。‘朝阳项目’初期,共有十二名受试者,编号1到12。7号受试者叫陈浩——不对,重名了,是另一个陈浩,当时二十五岁,机械厂工人,自愿参加实验,但在1979年实验事故中死亡,记录是‘突发器官衰竭’。”
“但陈建国笔记本写着‘适配成功,已收容’。如果死了,怎么收容?”
“也许‘死亡’是假的,像周振华一样,被藏起来了。”苏晴调出资料,“但这个陈浩没有亲属,档案很简单。而且,他死后三个月,他妻子改嫁,离开了临江。我联系上了他妻子,现在住在广州,她说当年陈浩的尸体她没见过,是厂里直接火化的,给了她一笔抚恤金。”
“谁经手的?”
“厂领导,叫……王振国。”苏晴抬起头,“就是王厅长。他当时是机械厂保卫科长。”
秦风心头一凛。王厅长,从1979年就参与了“朝阳项目”,是早期成员。陈浩的“死亡”,很可能就是他经手的。而四十年后,陈浩的儿子陈浩,又被王厅长灭口。
“7号仓库,今晚去查。老李,调特警队,便衣布控。苏晴,继续查王厅长和陈建国的关系,特别是他们和‘朝阳项目’的资金往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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